圈裏人都知道,許訴跟她小姨一樣,是個狐狸精。
勾引男人不說,還整日一副清高模樣。
然而荒唐的事情過去,她卻和顧家手眼通天的紈絝結了婚。
人人都說,顧鬱書怎麼可能看得上她?
就連許訴自己都以爲,兩人不過各取所需。
直到某次宴會上,衆人親眼看見這個渾不吝的紈絝紅了眼,抓着許訴的手腕:
“許訴,能不能多愛我一點?”
原來他早就,蓄謀已久。
啪嗒。
是安全帶解開的聲音。
下一瞬,男人微涼的脣就覆了上來。
篡奪着她胸口的每一分空氣。
“顧鬱書,你發甚麼瘋?”
嚐到一絲血腥氣,許訴推開他,大口喘息。
“無論你跟我結婚是爲了報復他還是其他,既然已經結婚了,就收收心。”邁巴赫重新啓動,顧鬱書又恢復了之前散漫淡然的模樣,“我的眼裏可容不下沙子。”
氣質懶散,混不吝。
好像方纔發瘋的不是他一樣。
“你想多了,我跟他沒甚麼。”許訴摸了下仍然痠麻的脣,低聲道。
顧鬱書淡淡睨了她一眼,“你最好是。”
一直到了城南的別墅,兩人都沒再說話。
別墅是黑灰色調,唯獨桌上的插花是亮眼的粉紅洋桔梗。
突兀,曖昧。
許訴心裏一顫,她最愛洋桔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