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兒溫和的說:“老夫人說的是,那將軍呢,說句話吧?”
赫連致也適時開口:“這三年本來就是你當家,這些當然應該由你來出,不要再說你拿你的嫁妝貼補,我們將軍府也有祖產,田地,鋪子,這些收入都是由你掌管的。現在賬面上沒有銀子,這些銀子都去哪了?是不是都被你虧空了?”
夏星兒冷笑道“你以爲你們將軍府是甚麼世家大族嗎?這座將軍府還是當時你祖父身爲總兵時,上面賜下來的,你爹一年的俸祿有多少,你一個四品將軍,俸祿又有多少?”
“至於你祖父留下的產業,你知道要維持一個將軍府的開銷是多少嗎?你知道自從你走後,老夫人一直生病,她的一副藥又是多少嗎?”
赫連致是不相信這些的,他覺得夏星兒就是爲了爲難他:“說這麼多,不就是爲了不拿銀子嗎?既然如此,聘禮跟聘金我自己想辦法,這次立了戰功,陛下肯定會有賞金的,想必也夠了。”
夏星兒道:“將軍難道忘了,你的戰功不是用來求娶葉清語了嗎?既然你們是情投意合,肯定不會在意聘金多少?”
赫連致張口想說甚麼又閉嘴了,這聘金聘禮的單子就是葉清語的給他列的,他一個大男人,怎麼能不滿足心愛女子的要求。
夏星兒道“將軍想讓我出這筆銀子也不是不行,但是得給我打借條。”
一聽要打借條,赫連致好看的眉毛不自然皺在了一起。
夏星兒這是在打自己的臉,身爲她的夫君,跟她拿銀子還要跟她打借條,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赫連蓉又來刷存在感:“大嫂,你說甚麼借不借的,這一萬兩對你來說不過就是九牛一毛,還讓大哥給你打借條,說不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說完還拿帕子醃嘴一笑。
“蓉兒,你說的這是甚麼話,你大嫂這三年爲將軍府付出了多少,你們難道都不清楚嗎?你們要感恩,記得你大嫂的好。”
老夫人故作發怒的斥責女兒,又口口聲聲讓大家都記得夏星兒的好。
但是心裏在埋怨夏星兒不懂事,跟自己的夫君計較,她既然嫁到了將軍府,她的不就都是將軍府的嗎?
銀子不就應該花在府裏嗎?不把銀子花在將軍府,她想花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