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我懷孕了,孩子是你丈夫的。”
女人眼中的挑釁毫不掩飾,將一張孕檢報告放在她面前。
林見鹿揚起下頜看她一眼:“所以你想怎麼樣呢?”
她認得這個女人,薛淮成的白月光陸敏琦。
薛淮成被迫跟她結婚後,跟她也藕斷絲連,現在是來逼宮了?
陸敏琦似乎沒想過她會這麼淡定,咬着脣裝可憐:“林小姐,我的孩子不能沒有父親。”
林見鹿又笑了:“怎麼?薛淮成是死了嗎?”
女人一噎,下意識掐緊了拳:“林小姐,裝傻這套把戲沒用的,你死纏爛打要林夫人這個位置有意思嗎?”
她或許是覺得這樣能刺激到林見鹿,又道:“淮成跟我說過,他從來就沒喜歡過你。”
林見鹿牽了牽脣。
丈夫薛淮成跟她本來就是商業聯姻,喜歡這種事情,對聯姻來說實在是太遙遠了。
他在外面養着陸敏琦的事情他也很清楚,只是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會跳到她面前。
真是給她臉了。
她沒了耐心,似笑非笑看過去:“我也從來沒喜歡過那根爛黃瓜,你想坐薛夫人這個位置,我沒甚麼意見,只要薛家能同意。”
陸敏琦的臉色先是一僵,隨即眼中泛起喜色:“這可是你說的。”
……
林見鹿意味深長笑笑:“你這麼緊張做甚麼?難不成我還能把她和她肚子裏的孩子吃了?”
只是句玩笑話,但薛淮成明顯沒有甚麼幽默細胞,臉色反而更難看。
陸敏琦則是瞬間紅了眼:“對不起見鹿,我們只是情不自禁的......”
她攥着薛淮成的衣袖,咬緊脣瓣楚楚可憐道:“我知道你會恨我,可孩子是無辜的,你有甚麼衝着我來,別傷害它好不好?”
林見鹿還沒說話,旁邊的薛淮成已經迫不及待開始護着自己的心尖尖。
“琦琦,你不需要跟她道歉,她纔是那個第三者。”
薛淮成冷冷看着她:“要不是她死皮賴臉逼着爺爺讓我跟她結婚,現在我的妻子就是你。”
“我會保護好你和我們的孩子的,絕不會讓這個毒婦對你們下手!”
林見鹿實在看得好笑,真誠發問:“薛先生,您最近是宮鬥劇看多了,被糊了腦子嗎?”
“她生下來的孩子,也不過就是個私生子,放在古代,也就是你要接一個不知廉恥無媒苟合,還被搞大了肚子的外室進門而已......能威脅到我甚麼?”
她漫不經心開口,全然無視了薛淮成鐵青的臉:“何況你婚內出軌屬於過錯方,我可以直接要走你的全部財產,所以她接手這根你爛黃瓜,對於我來說有壞處嗎?”
“你住口!”
薛淮成氣得渾身發抖,鬆開陸敏琦逼上前,竟然是氣急敗壞想動手。
林見鹿沒躲,等他的手到面前,才輕描淡寫箍住他手腕,弓腰發力——
砰得一聲巨響,薛淮成被一記過肩摔砸在地上。
……
薛淮成氣得臉色發青:“你不知廉恥!”
林見鹿撩起眸子,似笑非笑:“你能好到哪裏去?”
薛淮成更氣不過,大步走到林見鹿牀邊,看着她那身潔白如玉的肌膚,還有盈盈一握的腰,心中湧起一團怒火。
她真敢給她戴綠帽?!
他伸手要拽她起來質問,可是看見林見鹿冷浸浸的眼,又下意識收回了手。
林見鹿要是真的給她帶綠帽子,怕是藏着還來不及,怎麼敢胡言亂語!
薛淮成深吸一口氣,稍微平復怒氣:“行,隨你!有了小白臉就別再糾纏我!我也不想應付你這些無聊的把戲!”
林見鹿點頭:“說完了嗎?說完就出去。”
薛淮成看見她毫無反應,心裏莫名不爽。
咬了咬牙,他故意刺激她:“林見鹿,你夠有心計的,連我爺爺都被你騙得要把我趕出家門,你是真厲害。”
他眼中泛着惡劣的冷光:“用你爸媽的死要挾我家履行婚約,你真夠賤。”
林見鹿原本眼神平靜,聽見這話,眼神驟然冷下。
她的父母在她十六歲那年就去世了。
那年兩家大人商量好一起旅遊,路上卻意外遭遇山洪,薛爺爺落水,命懸一線。
爸爸毫不猶豫下水救人,卻體力不支喪生,媽媽聽聞噩耗心臟病發作,也去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