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我愛嚴立恆愛到失去自我。
爲了他,我放棄大好前途甘心洗手作羹湯,天天圍着他轉,將他伺候的像個太上皇。
從校服到婚紗,原以爲我會一直幸福下去。
直到婚禮前夕的單身派對,嚴立恆摟着新人出現在我面前,揚言分手。
日漸麻木的心變硬。
分手就分手!
拿上天價分手費,麻利搬出婚房。
外人都說我堅持不了三天,一定會哭着回來。
嚴立恆也是這樣認爲。
可是一週又一週,我再也沒有回來過。
嚴立恆慌了,他主動向我服軟。
“時溪,別鬧了好嗎?”
“乖乖回來,我不計較你的錯。”
我冷漠甩開他的手。
“嚴立恆,這次,是我不要你了。”
他狹長的鳳眼,緊緊盯着我。
如蓄勢待發的豹子。
終於,他薄脣輕啓。
“應該我問你。”
“你爲甚麼會在我的房間?”
爬牀?
不,男人否定了這個想法。
這棟別墅,雖然是他的,但很少有人知道。
更重要的是,女人眼裏的戒備不作假。
“我,我......”我腦子裏靈光乍現,“你是夏落星的表哥?!”
“是夏落星帶你來的?”
男人皺眉,卻不覺得奇怪。
他的反應證實了我的話。
蒼天。
真是怕甚麼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