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總統套房牀上,宋琪琪本能的去推眼前的男人。
燥熱難耐的傅君宸不由皺了皺眉頭。
“不願意?”
宋琪琪的耳畔都是男人灼熱的呼吸,昏沉的腦袋早已一片空白,此刻根本聽不懂他在說甚麼。
見她遲遲沒有回覆,傅君宸眸子一暗,刻意壓低的嗓音透着情慾未褪的嘶啞。
“我不強迫女人。”
宋琪琪腦袋立馬清醒。
不,她不能讓傅君宸離開!
宋琪琪一咬牙,乾脆直接環上傅君宸的脖頸,大膽又生澀的獻上自己的紅脣,故意說着那些**的話。
“你情我願的事,怎麼能算強迫?你要來就趕緊的......”
誘人的溫軟,蠱惑的話語,讓傅君宸所剩無幾的自制力轟然崩塌。
“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死死扣住她的手腕,白皙滑嫩的皮膚在引誘着他逐漸沉淪......
宋琪琪剩下的嗚咽聲全數吞噬在來勢兇猛的激吻裏......
翌日。
……
拿到銀行卡,宋琪琪在酒店附近的ATM機上查到了餘額。
五十萬,她的賣身金。
隨後,她第一時間趕到醫院,找母親的主治醫生定手術的事。
“醫生,我已經籌到了手術費,我母親甚麼時候可以安排手術?”
主治醫生看了眼繳費單,緩緩道,“手術室的排期,最快也要一週後了,但手術只是第一步,後期的護工費和醫藥費都是很大的支出,你確定要安排手術嗎?”
宋琪琪咬了咬脣,“後面的費用,我會想辦法。手術的事就麻煩您了。”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她心情無比沉重,錢雖然籌到了,但母親的身體能不能捱得過手術還是未知數,她得想辦法給母親補補。
至於宋家,她今晚實在不想回,乾脆在醫院附近找了個30元一晚的賓館。
房間的淋浴壞了,宋琪琪也不管了,累得倒頭就睡。
次日一早,她被刺耳的手機鈴聲吵醒。
是宋家的座機。
“喂......”
“你現在在哪,趕緊給我滾回來,傅家一會過來提親,咱們家的人必須到齊!”不等她把話說完,宋父就冷聲打斷她。
宋琪琪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多了。
但仍舊不耐煩的譏諷,“前妻的死活你都能不聞不問,對女兒婚事倒是上心?”
……
傅君宸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宋琪琪卻聽懂了。
“傅總睡的人不是我姐姐嗎?聘禮都下了,現在想反悔,晚了點吧?”宋琪琪本來只是想膈應一下宋慧蘭母女,畢竟,五十萬都到手了,她沒真想暴露前天晚上的人是她,更不想跟這種高高在上的男人扯上半點關係。
況且那天晚上她雖然是被迫,但到底是拿錢辦事,估計在傅君宸眼裏,她和算計他的宋慧蘭也沒有甚麼區別。
萬一他知道真相後,把她一起滅口了呢?
宋琪琪不敢賭。
傅君宸定定的盯着她,視線順着她的臉頰往下,一眼就看到她鎖骨上的吻痕,拇指頑劣的摩挲了兩下,“既然我睡的是你姐姐,你身上的吻痕是哪來的?”
躺在他身邊的宋慧蘭,肌膚上身上雖有些許痕跡,渾身上下卻算得上“乾爽”。
他可還隱約記得那晚畫面,若是那女人還能爬起來自己清潔完再躺下......呵。
要不是爺爺逼他來提親,宋家,還不配跟他結親。
傅君宸又湊近了幾分,逼着她與他對視。
她神色一僵,身體卻不受控制的顫慄,強裝鎮定的抓住傅君宸抵在她肩膀上的手,故作輕浮的挑了挑眉。
“昨晚叫的小鴨子不懂事,讓傅總見笑了。”
“小鴨子?”傅君宸問得咬牙切齒,手上的力道更是不受控制的加重。
宋琪琪喫痛的皺眉,用力甩開他的手,氣息不穩道,“傅總第一次上門就跟我討論私生活問題,我姐知道嗎?我勸傅總還是趕緊下去,免得讓宋家人看見,被拿捏了。”
見傅君宸還不死心,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她決定開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