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淮謹是深夜回來的。
桑蕎正要睡着,身旁的牀墊忽然陷了進去。
一雙滾燙的大手從她的衣襬鑽了進去,男人細密的吻很快就落在她頸肩。
獨屬於他的松木氣息在她的鼻腔縈繞。
還有他粗重的喘息聲。
桑蕎猛的睜開眼睛,心臟噗通噗通跳個不停,聲音被他撩撥的有些顫抖,“淮謹,你怎麼回來了?”
她一直在算着日曆,明天才是他回來的日子
“我回我自己的房子,還需要你過問?”
薄淮謹重重吻上她的脣。
桑蕎眉心揪了起來。
她白天有些不舒服,吐了好幾次,還沒來得及檢查,不知道是不是懷孕了。
此時她糾結的按住男人亂動的手,討好的說道:“淮謹,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可以不做嗎?”
男人強勢不容拒絕的聲音響起,“不行。”
言罷,他單手扣住桑蕎的手舉過頭頂。
其實他是應該明天回來的,但今晚回家被母親灌了碗湯,現在心裏躁的不行。
……
桑蕎愣住了,眼眶霎時間紅潤起來。
薄淮謹捏住桑蕎的下巴,用力將她的頭甩到一邊,女人眼角的一滴淚也摔了出去。
“你有甚麼資格哭?”
桑蕎感覺自己的心被扔在地上狠狠的踩踏,碎成了無數瓣。
她知道對於當年的事,薄淮謹一直耿耿於懷。
三年前,作爲s城第一科研世家的桑家一夜之間發生鉅變。
實驗室爆炸,所有人員都在一夜之間消失。
當時參與了研發的大家族不止桑家,還有幾個s城頭部家族,薄家就是其中之一。
他們要求桑家必須給個交代。
幾次三番,桑蕎險些丟了性命,許芳華不願意再冒險,不知道用了甚麼手段,才換來她嫁給薄淮謹的機會。
桑蕎哽咽着搖頭,“淮謹,我都已經嫁給你了,我還有甚麼不滿足的?我是想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但我想你我都願意,你爲甚麼不願意相信我?”
薄淮謹聞言,眼神猶如深潭般。
他緩緩站起身,冷笑着說,“是啊,你都已經如願以償當上了薄夫人,爲甚麼還不知道滿足?”
桑蕎哽咽搖頭,“不是的......”
這時,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在看到聯繫人的時候,薄淮謹陰沉的臉色立即緩和了許多,接聽起來,“你別亂動,我馬上就過去。”
……
而薄淮謹,一臉寵溺,“下次就乖乖在家等着我,我甚麼時候騙過你,嗯?”
女人一頭及腰長髮,烏黑柔順,笑起來脣邊有兩個小梨渦。
而她的耳朵上戴着的吊墜耳環,正是她媽媽設計的,意義非凡,全球僅此一對。
當時她求了薄淮謹很久,都沒有讓他鬆口,幫她贖回來。
而現在卻出現在了她的耳朵上。
桑蕎頓時感覺渾身血液凝固,從頭到腳。
從前,她在薄淮謹錢包裏見過宋清歡的照片,被夾在最裏珍藏。
那時桑蕎心想,誰年少的時候沒有喜歡的人呢,不是能輕易放下的。
她不求他的心裏沒有她,她只求他的心裏能有自己,就好。
但現在夢醒了,一切都要結束了。
薄淮謹也發現了桑蕎,看着她穿着病號服,臉色一沉扶着女人走了過來,“你怎麼在這?”
宋清歡看了眼桑蕎,緩緩走上前,“你是蕎蕎姐吧?以前就聽淮謹哥哥提起過你,果然和他說的一樣,你很漂亮。”
面對着搶了她男人的自己,她也會落落大方。
“姐姐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生病了嗎?淮謹哥哥,你以後多關心一下姐姐好嗎?”
宋清歡語氣帶着一絲絲埋怨,嬌嗔着打了一下薄淮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