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的第二天,沈窈和顧淮川在被窩裏又見了面。
酒店的總統套房裏,兩人赤身相擁的醒來。
沈窈差點從牀上翻下去,話都說不利索,卻也知道張嘴就罵人,“顧淮川......你他媽要不要臉......”
顧淮川就淡定很多,掀開被子下牀,朝浴室走去,順便撂下句話,“你主動的。”
沈窈想呸他,可嘴型都擺好了,又生生停下。
她昨晚有應酬,喝多了,斷了片。
她一直饞他身子,這一點自己清楚,酒精上頭,若是有機會,她還真保不齊就做點甚麼出來。
浴室門關上,人影消失,幾秒鐘後有水流聲傳出。
沈窈裹着被子坐起,深呼吸好幾下才將翻上來的情緒壓下去。
她和顧淮川昨天辦的離婚手續,算不得撕破臉,但也沒剩甚麼情意。
如今一個被窩裏見面,既尷尬又讓她惱怒。
顧淮川出來的很快,腰間圍着浴巾。
倆人的衣服還扔在地上,從門口到牀邊拖了一路。
顧淮川去牀腳撿起西褲,掏出手機撥出去,讓人送衣服過來。
等他電話掛斷,沈窈解釋,“我昨晚喝多了,醉了。”
……
沈窈收了視線,轉身離開,“他倒是還有精力。”
下了牀,他依舊生龍活虎,還有閒心出來秀恩愛,她卻要死不活。
可真是,上哪兒說理去。
方璇有點懵,趕緊追過來,“哎,你不過去抽他們大嘴巴子?”
沈窈緩了口氣,“我和他昨天離的婚,哪有資格抽人家嘴巴子。”
方璇腳步一停,驚得半天只蹦出來一個字,“啊?”
緊接着三兩步追上來,“離婚了?爲甚麼?”
爲甚麼,看看顧淮川和葉婉的互動,原因還不明顯?
沈窈沒回答,反問,“你和誰來的?”
“和你二哥。”方璇說,“他在樓下談事情,讓我上來找點樂子。”
她表情憤憤,“結果看了這麼個樂子。”
她想了想,“離婚的事你家裏人知道麼?”
自然是不知道的,當初聚不是因爲感情,那麼散也就不能只因爲感情。
找了個離牌廳較遠的小廳,沈窈坐下,順勢拿過一旁的糕點和飲品。
到現在還沒喫東西,肚子空空。
……
沈窈回了家,剛在玄關換了鞋,捏在手裏的電話就又響了。
她掃了一眼,有點意外,想了想還是接了。
只是礙於身份變動,那聲媽怎麼也叫不出來,她就只是客氣的餵了一下。
對面是顧淮川的母親,王霞。
王霞聲音帶着疲憊,“你在哪兒?”
沈窈的謊話張嘴就來,“在公司,怎麼了?”
王霞說,“你爸住院了,阿川沒和你說?”
沈窈一愣,這事她還真就不知道。
不過之前顧家有甚麼事情,顧淮川也是不通知她的。
只是看王霞這個反應,還不知道她和顧淮川離婚的事兒。
沈窈想笑,“他沒說。”
王霞隨後報了個病房號過來,“明天你和阿川過來一趟,我有話和你們說。”
沈窈想起剛纔在金鼎顧淮川和葉婉的姿態,當時說會在解釋離婚的時候給他添堵,看看,機會這不就來了。
她說,“其實我和顧淮川昨天......”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王霞那邊突然傳來有人叫她的聲音,好像是護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