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寧城還有些許涼,剛下過雨,地面溼漉漉的。
寧安拖着行李箱走出飛機場的時候眼神有些迷茫,這裏似乎還是從前的老樣子,但一切卻早已物是人非。
五年前,安寧的美在這寧城人盡皆知,甚至有人曾經說過,誰若能娶到安氏集團的大小姐,那可真是上輩子燒了高香。
可她偏偏賤骨頭的愛着那個不愛她的蘇丞北——六陽集團最年輕的當家人。
那時候她19歲,蘇丞北24歲,她愛他愛的瘋狂。
本以爲一切愛情都是以你來我往爲開端,兩情相悅百年好合爲終結的。可後來她才明白,真正的愛情,是從一開始就該兩情相悅的。
想起蘇丞北,她眼眶一陣通紅,可卻倔強的揚起頭沒有讓眼淚流下來。
馬路邊,一輛白色的邁巴赫停在那裏沒有熄火。車上一身黑西裝的男子微微側目看着站在路燈後深呼吸控制淚水的寧安脣角微揚邪魅的勾起。
他的祕書隨着他的目光轉頭看向那裏不禁一驚:“五爺,那位不是寧城最美名媛寧安嗎?”
“名媛?現在已經不是了。”被稱爲五爺的男人聲音充滿了磁性,目光隨性的從寧安身上移開。
“對,我差點忘了,當年寧氏集團差點破產,是被六陽集團給扶持了一把才勉強活了下來,現在寧氏也歸六陽集團管轄,她這位寧家大小姐早就已經被做空了。不過我聽說這位寧大小姐當年出事後就去了美國,這會兒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呢?”
“你管的太多了。”
祕書尷尬的呵呵一笑:“五爺教訓的是,羽儂小姐現在也該出來了,我這就進去看看。”他說着快速拉開門下車小跑進了機場大廳。
五爺側頭看去,只見一輛黑色的奧迪車停在了她的面前,司機下車幫她將行李放進了後備箱後開車離開。
再次走進蘇家老宅的時候,寧安的心有幾分緊張。司機將她領進了大廳,她看到了坐在輪椅上一派威嚴的蘇家老爺子蘇運政。
……
寧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中,她的雙眼上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周遭的一切看的並不是那麼清晰。
見她醒來,一個身着黑西裝套裝的女人走上前:“寧小姐,你醒了啊。”
寧安蹙眉:“這裏是哪裏......吭。”
從她口中吐出的聲音把她自己都給嚇到了,這嘶啞的像是鴨子幹吼的聲音跟她哪有半分關係。
“這裏是五爺的家,你在雨中暈倒,被我們五爺帶到了這裏療養。”
她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眼的時候,周遭的一切還是那麼模糊。不過即便如此她也能看的出來,這裏的奢華程度並非一般。
她掙扎着想要坐起身可卻被阻止:“寧小姐,你在發燒,四十度,還沒有退燒呢,別亂動。”
“五爺?五爺是誰?”她總要知道是誰好心救了她。
“五爺已經吩咐了,讓您儘管安心在這裏養病,至於其他的......請恕我不方便告知。”
寧安納悶,這年頭,世上還有做了好事卻不留姓名的嗎?
“那......我怎麼稱呼您。”
“寧小姐叫我一聲李管家就可以了。”
管家?
寧安咳嗽了幾聲,她費力的撐着身子坐起望向窗外,雨停了天也黑了啊。
“李管家,勞煩你幫我告訴五爺一聲,謝謝她在我危難的時候出手相救。現在我已經沒事了,就先告辭了。”她將手上的吊針取了下來,管家想阻止已經晚了一步。
……
坐在一羣哥們中間的莫向離漫不經心的抬眼往吧檯的方向看去。
一天之內遇到三次,他纔剛接到李管家的電話就看到了扯掉輸液器離開的當事人,該說是巧合呢,還是緣分?
“誒,五年前的車禍你們聽說過沒有。”見到寧安,莫向離身邊的朋友開始八卦了起來。
另一個道:“當年這事兒多轟動呀,能沒聽說過嗎。聽說蘇丞北的女朋友可是當場就死亡了,而且死相可慘了。”
“所以說呀,這個寧安可不像是表面上表現的那麼文弱。聽說當年的車禍就是寧安一手安排的,那S人計劃完美的簡直人神共憤。
警察調查過後只說了一句話,找不到絲毫他S的跡象。說起來蘇丞北那個女朋友死的也實在是冤枉,可誰讓她碰上了這麼強的對手呢。”
“當年寧安應該不到二十歲吧。”
“心狠手辣難道還要分年紀嗎,她喜歡蘇丞北,結果死乞白賴的就是追不上,所以才動了S人的念頭,哎喲,現在的小姑娘真的是太可怕了。你們都等着瞧吧,這個小姑娘將來肯定不會簡單的。”
一旁的莫向離晃動着酒杯中的威士忌,他既沒有發言,也沒有讓他們閉嘴。這件事好像跟他並沒有甚麼關係,所以他也懶得理會。
“五哥,你聽說過這事兒嗎?”
“不感興趣。”
只四個字就讓旁人噤了聲,既然莫向離都不感興趣,那他們自然也不會再討論。
“對了五哥,羽儂不是回來了嗎,你怎麼沒有帶她一起出來。”
莫向離放下酒杯起身:“她要倒時差,我去一下洗手間。”
他起身往長廊處走去,這邊的幾個人繼續議論寧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