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有人給我下料,不管?”
宋文禮裹着冰碴子的話砸下來的時候,溫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裙子亂了,肩帶滑下去,香肩誘人。
再看宋文禮,頭髮絲都是整齊的,領結端正的,像被尺子比過。
要不是脣邊還殘留着熱辣的觸感,很難想象剛纔宋文禮吻過她,似要將她生吞活剝。
溫念腦袋裏冒出四個字,衣冠禽獸。
又禁又欲。
今天是溫念和宋文禮的訂婚宴。
陌生女人往宋文禮杯子裏放東西時,溫念看見了,沒管。
非但沒管,她還跑到宋文禮的牆根下,準備錄一段香豔的視頻。
在自己的訂婚禮上,睡別的女人,宋家這麼要臉,還好意思讓溫念嫁過去嗎?
賠償溫家,解除婚約,溫念不用賣自己。
完美。
溫念好不容易擺好了最佳機位,拍下房間內一對忘情男女靡靡場面。
宋文禮卻意外出現在她身後,將她拉扯到另一間屋子裏。
……
這時,臥室的房門被砸得咚咚響。
男人起身圍上浴袍,走出浴室,關上門。
一出去便撞見衝進來的朱韻茜,身後還跟着幾個朱家的妯娌姐妹。
宋文禮冷淡地看向朱韻茜,語氣疏離,“媽,有事?”
朱韻茜沒有第一時間接他的話茬,先是掃視滿地的衣服。
西裝和裙子交葛,皮帶和絲襪糾纏,靡靡得讓人沒眼看。
都是成年人,房間裏發生了甚麼,不言而喻。
“文禮,你的訂婚宴,你不在樓下招呼客人,這是在幹甚麼?”
宋文禮眉眼冷淡,聲音沒甚麼起伏,“洞房。”
朱韻茜:“......”
老臉一臊,朱韻茜勉強維持着長輩的架子,“洞房?跟誰?”
這問題多奇怪,可多奇怪的話從朱韻茜嘴裏說出來,都合理。
宋文禮面色淡淡的,雲淡風輕中透着一絲冷漠,“未婚妻。”
浴室裏傳來水聲,朱韻茜的目光掃過去,冷笑一聲,“是嗎?那正好,我跟溫念說兩句。”
朱韻茜往浴室走,宋文禮想攔,被幾個妯娌拉住。
……
溫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助理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真想給這位祖宗跪下,勇,真的勇。
宋文禮側目睨着溫念,片刻,哼笑一聲,“喫醋?”
喫你個大頭鬼,喫醋。
溫念笑得比他還涼薄,“喜歡你纔會喫醋,我這種叫看熱鬧。”
宋文禮倏地捏住她的下巴,將人往懷裏帶,溫唸的皮子薄,被他捏得生疼,可又拗不過他力氣大。
“溫小姐,我說了我有潔癖,只碰自己的女人。”
言外之意,他是第一回。
溫念忍着疼冷笑,“怪不得,技術這麼差。”
助理、司機:“......”這是他們能聽的?
司機動了下手指,默默升起擋板,老闆的技術怎麼樣,他不想知道,他還沒活夠呢。
密閉的空間,男人的怒氣,壓迫感十足。
溫念想掙脫,可後腰被宋文禮扎得緊緊的。
宋文禮勾人的眸子盯着她,表情寡淡,好像坐懷不亂的佛子。
溫念想回懟都沒底氣,索性撇開臉不說話。
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