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琳琅凝眸,恍惚間,鄭婉玉和梁浩峯的無恥嘴臉又在腦海裏浮現出來!
鄭婉玉陰陽怪氣:“我說姐姐,你也太蠢了,梁浩峯厭惡你不想碰你,你幹嘛一直忍着空虛,你可以天天去找那個傻子玩樂,被梁浩峯知道了也不會休你,你又何苦盯着梁浩峯不放。”
“你這是甚麼意思?”鄭琳琅當時震驚極了。
鄭婉玉又得意的攤牌:“鄭琳琅,是我給梁浩峯出的主意,讓梁允在你們的新婚夜,把你劫走痛快的玩一玩!別看梁允傻了,那事兒可一點兒沒少做過,有經驗的很!你跟梁浩峯各取所需,傻子解了你的孤獨,而梁浩峯則藉此機會討好梁松柏。畢竟,梁松柏只剩下了一個傻兒子......”
“婉玉你會不會說話?”梁浩峯沒臉沒皮的接過話茬,“對於梁松柏那個老東西,我怎麼能是討好呢?我是拿捏!他的傻兒子擄走堂弟媳婦實施侮辱,是要處以極刑的!”
“極刑怕是不行的,梁松柏是永平侯府裏的副將,肯定能想辦法擺平。”
“放心,永平侯是最看重名聲的......他怎麼可能讓他的副將壞了他的名聲......”
“也是,”鄭婉玉又笑的猖狂,“鄭琳琅,算你個賤人幸運,真的生下了梁松柏的親孫子,讓梁松柏的軟肋捏在了浩峯手裏。識相的,你就舍了孩子去套狼,幫咱們浩峯一起威脅梁松柏......”
梁浩峯不肯告訴給鄭婉玉,鄭琳琅生的小崢,不是甚麼梁松柏的親孫子,而是他梁浩峯的親兒子,因爲他也跟鄭婉玉一樣,迫切的想要挾持梁松柏。
初始,要不是梁浩峯在他的伯父梁松柏面前極盡討好,他就只能像其他叔父和堂弟那般,在鄉下過着衣不蔽體的日子。
雖說梁浩峯習得一身好武藝,但錦軒國人才輩出,哪有窮苦人家的子弟出頭露臉的機會,所以虧他從小就機靈,極力巴結梁松柏,長大後才謀得了差事。
他從小到大像狗一樣搖尾乞憐,還要被梁松伯人前人後訓斥,他在心裏是記仇很久了的。
梁浩峯想要報復,想要侵吞梁松柏的家產,他聽信鄭婉玉的挑唆,利用無辜的鄭琳琅來做棋子,這些也就罷了,最後,他居然連他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害!
鄭琳琅的恨意化作無形的利刃,從眸子裏閃過,稍瞬即逝。
卻剛好被“梁景淮”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