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景哥哥,姐姐那兒......”
“別提那個掃興的女人,今天訂婚宴我就當衆和她解除婚約,要不是我爺爺那個老頑固,訂甚麼娃娃親,誰想娶她那種古板的女人,更何況她還是個S人犯的女兒!”
緊接着,男人又調戲般說:“她呀,哪像你這小妖精!”
試衣間內傳來熟悉的人聲。
童瑤僵站在試衣間外,聽着室內二人的對話,只覺渾身上下冰涼刺骨。
一個是她青梅竹馬的未婚夫,一個是她同母異父的親妹妹,竟然在她的訂婚宴上,在試衣間裏玩的火熱。
更狠的是,他們竟然還想在宴席開場時讓她丟盡顏面?
她怒從心起,猛地一腳踹開試衣間的門,便看見了一對衣衫不整的男女。
“瑤瑤?”
“姐姐?”
正盡興的二人同時轉頭看向她,驚出聲。
童瑤寒着一張臉,語氣冰冷嘲諷:“二位可真是好興致!”
她雖然對蕭景堯沒甚麼深刻的愛情,但畢竟是從小定的娃娃親,她長大後只是聽從父親的安排罷了,但她最恨算計和背叛!
蕭景堯並沒有因被抓包而窘迫,他淡定地開口:“瑤瑤,你都聽見了?”
一旁被他護在懷中的秦思琪將童瑤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
跟在後面的一名西裝得體的男人差點沒有因爲他這話趔趄摔倒下去。
季少今天這是突然抽的甚麼風?
堂堂MUA集團神祕低調的大總裁、季氏財團第一繼承人竟然冒充保安?
季寒川似是聽見了身後的動靜,寒眸不動聲色地回頭掃了一眼助理,帶着警告。
男人眼底的寒芒凜冽又危險。
童瑤狐疑地看着眼前這氣場強大的男人,視線又定在了他的臉上。
這年頭當保安的還有這等絕佳氣質,簡直太暴殄天物了吧。
不過之前她也聽繼父秦振說過,盛世酒店跟普通的酒店不同,在酒店裏除了穿制服的保安之外還有許多便衣保安混跡在人羣裏,以此確保宴席的順利進行。
“保安大哥,你找我有事?”
童瑤看着眼前的男人,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荒唐的想法。
訂婚宴上被綠了,她就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憑甚麼讓渣男賤女好過!
季寒川沒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幽深的目光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眼前的童瑤一身一字黑色長裙,香肩外露,面上只化了淡妝,卻依舊令人驚豔。
不得不承認,她有一張絕美精緻的容顏,腰細若不盈一握,俏麗極致。
……
“秦夫人,不好啦,蕭先生剛剛宣佈解除婚約。”
聽見司儀的話,楊韶華淡定地點了點頭。
司儀看到她的反應,有些驚訝,這母親反應也太奇怪了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接下來該怎麼辦,楊韶華便對着童瑤怒吼:“童瑤!你馬上去給蕭家和景堯道歉,就說是你不好,才讓景堯要退婚的,快去!”
看着母親的反應,童瑤內心一陣失落,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出今天訂婚宴上要發生的事情她母親早就知曉,否則不會這麼淡定......
她想想都覺得有些可笑,她的親生母親在出了這樣的事後,竟然第一時間是讓自己女兒去認錯,可明明錯不在她哈!
童瑤不想再理會楊韶華,拉着身側的男人去了二樓。
出門時,正好撞上了準備離去的狗男女。
“童瑤,你還有臉再回去宴席上不成?”
蕭景堯挑釁的看向童瑤說道。
但童瑤卻仿若未聞般伸手挽住了一旁高大男人的手臂。
直到此刻,蕭景堯才發現童瑤身邊站了一個男人,而且原本穿在他身上的西裝卻穿在了眼前男人身上,只是稍稍顯得有點短。
他看季寒川時,必須得仰着頭看,心中頓冒起一股鬱悶。
“他是誰?”蕭景堯指着季寒川。
童瑤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挽着季寒川往外走,邊走邊說:“我的未婚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