祕書圈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要麼做老總身邊暖牀的小祕,要麼被老總送去別人身邊暖牀。
從前的喬意是前者,直到今晚她躺在陸凜節懷中,陸凜節第一次吻了她。
心跳加速的同時,聽見他涼薄的聲音:“賀氏總裁賀松臨對你有意思,我要你跟了他,讓他選擇陸氏簽訂合同。”
喬意的笑容凝成一個僵硬的弧度。
陸凜節的手順着她的頭髮撫摸到光滑的脊背,像摸一隻乖順的寵物:“聽話,我只相信你。”
喬意知道,她拒絕不了。
也不能拒絕。
五年前喬氏破產,是陸凜節伸出援助之手。
這份恩情,山一樣壓在喬意身上,註定她違背不了陸凜節的任何決定。
喬意仰頭看他:“一定是我嗎?”
養了五年的狗都能有感情。
陸凜節把她送給別的男人眼睛都不會眨。
“想跟賀氏合作的公司很多,你是唯一一個讓賀松臨對你感興趣的人。”
“事成後,你想要甚麼,我都可以給。”
……
曖昧氣息交錯,喬意有一瞬慌亂。
但很快她認出來人是誰。
心跳加速的同時,莫名的酸楚纏繞上來。
她開始回應陸凜節。
男人似接受到她的鼓舞,大手摩挲過她細軟的腰肢,帶了些暗示。
眼見擦槍走火之際,酒局上陸凜節護着周絮絮的那一幕突然在喬意眼前閃過。
她偏頭躲過男人略顯急促的親吻,覺得心酸的同時,又打趣着反問:“陸總,今晚沒有滿足?”
周絮絮被他抱在懷中離去時,眼尾還掛着紅。
身上披着他的衣服,親暱的向他討吻。
爲甚麼還來找她?
陸凜節停下動作。
黑暗中,他們看不見彼此,喬意裙子被捋至小腹,襯衫半解。
火熱還在,但氣氛已然尷尬。
無聲的視線落在喬意側顏,在周遭的昏暗中愈顯深沉。
“她還小,怕嚇着她。”
……
陸凜節似乎並不意外她出現在這。
沒有回應她的主動搭話,而是摘下外套,搭在周絮絮裸露的肩頭。
語氣帶了責怪,更多的是無可奈何:“讓你出門多穿一點不聽,現在受罪的是誰?”
周絮絮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當然是因爲我知道你不會不管我呀。”
兩人旁若無人的秀着恩愛。
風吹過來,喬意打了個噴嚏,吸引兩人注意。
“阿凜,喬祕書穿的也好少,要不,你也想想辦法?”
陸凜節聲音含着譏誚,和麪對周絮絮時寵溺的態度完全不同:“她活該,誰讓她穿這麼少。”
喬意今晚穿的是件貼身禮服。
修長白皙的天鵝頸露出來,後背是深V款,鎖骨被凍的通紅。
加上喬意出衆的容貌。
在場男人的目光若有似無的落在她身上。
喬意彷彿察覺不到。
即使知道陸凜節對她的和周絮絮的態度不同,但如此差別的對待,她還是有些心塞。
故作大方的笑:“我還要等朋友,就不陪陸總一塊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