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我讓管家送了大補湯過去,你讓宴清多喝點,說不定今天晚上就能懷上。”
“知夏,你和宴清都結婚三年了還沒懷上孩子,到底是你的問題還是宴清的問題?你們有沒有去檢查過?爸也不是催你們生孩子,可,你要是不懷着孩子,你在時家的地位就不穩了!”
“知夏,媽記得今天是你的排卵期,抓住機會找宴清懷個孩子!”
“知夏,奶奶給你寄了同城快遞,注意簽收哦!”
辦公室裏,顧知夏掛斷了第四個電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心裏莫名煩躁。
每個月的排卵期,這樣的場景就會重複一次。
婆婆,爸,媽和奶奶,全都打電話催生。
她不是不想生,而是,那個男人根本不願意讓她生!
心情不好,也沒辦法工作,她收拾了好辦公桌,提前下班。
在去醫院的路上,她買了束玫瑰。
俗氣的紅色,是她喜歡的。
到了醫院,停好車,抱着玫瑰輕車熟路的上了三樓,婦產科。
護士站的姑娘們看到她,都開開心心的和她打招呼,“時太太來啦!”
顧知夏露出一個顛倒衆生的微笑,柔聲問:“時主任在嗎?”
小護士看了一眼診斷室的門,又看了看錶,說:“有個孕婦進去一個小時了還沒出來,要不你在外面等會兒吧。”
……
“顧知夏,你真惡毒!”耳邊傳來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只看到男人匆匆離開的背影。
她眯了眯眼,心口撕裂般疼痛。
洗手間沒有監控,剛纔又事發突然,她根本沒來得及錄視頻,那女人就是喫定她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所以纔敢如此大膽的碰瓷她。
而時宴清更是連事情的原因都沒問就直接給她定了罪。
收拾好情緒,顧知夏才走出洗手間。
護士站的一羣女人正在那裏聊八卦。
“我根本不相信時太太會對她動手!”
“是啊,時太太那麼好,怎麼可能對她動手!肯定是那個女人故意摔了誣陷時太太!”
“就算我們都相信這件事不是時太太做的,可時主任不信有甚麼用!”
“我真是討厭死那個女人了,每次來都一副裝腔作勢的樣子,還真把自己當時太太了呢!”
顧知夏自嘲的笑笑,轉身往安全通道走。
外人一眼都能看明白的事,時宴清那樣精明的男人居然看不清。
真是諷刺。
剛上車,閨蜜夏七月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聽說今天剛來一批小狼狗,咱們晚上去玩呀!”
“好!”顧知夏想也沒想就直接答應了。
……
顧知夏和夏七月同時愣住。
靠!
這玩意兒說的啥?
時宴清眯了眯眼,臉上的表情明顯的冷了幾分,“顧知夏,喫醋也要有個度!既然你們都有錯,那就一起向林婉柔道歉!”
林婉柔心頭暗喜,卻依舊是一副柔弱的模樣,“反正我也沒甚麼大礙,不用逼時太太道歉!”說話的語氣顯得有幾分急切。
顧知夏側過臉去看林婉柔,眼神有些冷,“在洗手間發生了甚麼,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既然是懷着孩子,就該善良點,爲孩子積累福報!不然,指不定哪天孩子就真的離你而去了!”
這朵黑心蓮還真是把她噁心到了。
只不過,想讓她和七月一起向她道歉,想甚麼呢!
“顧知夏!你怎麼這麼惡毒”時宴清加重了語氣。
顧知夏說的這話讓他不喜。
顧知夏轉過身,和他面對面,揚起手給他一巴掌,“時宴清,你眼真瞎,明天我去給你掛個專家號,好好看看你的眼睛!”
她差點沒忍住罵他瞎了狗眼。
時宴清一把扣住顧知夏的手腕,一張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顧知夏,你發甚麼瘋!”
顧知夏用力甩開他的手,撩了撩貼在臉上的髮絲,“時宴清,我們離婚吧!”明明是一句簡單的話,可她卻用盡了全力才說出來。
她沒打林婉柔,那是因爲在她看來,哪怕出軌也是時宴清管不住自己造成的,這是她和時宴清之間的事,林婉柔只是個外人,算賬也是找時宴清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