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了我們才得幾兩銀子?她長的可不賴,要是把她也賣了,你不僅能多得一份兒,還不用怕她跟你分銀子,再花幾兩買個大姑娘做媳婦多美啊,這個賬都不會算,真笨!”
破廟之中。
一個長相宛若仙童的女娃娃,被粗糙的麻繩綁着,水汪汪的大眼充滿恨意的盯着暈倒在地的少女。
張成搓搓手,奸笑道:“你這小娃娃說的對啊,二手的女人哪比得過黃花大閨女。不過你小小年紀心思夠狠的,得讓人牙子給你賣遠點,省的你回來報復我!”
“嘶!好疼!”
昏迷的沈瑤恰好這時醒來,剛睜開眼睛,一張笑容陰損的臉便映入眼簾。
隨即衣裳被對方扯開,肩膀被冷風吹的寒毛直豎,少女混沌的腦子頓時清明幾分。
“沈瑤你不是說要跟我做夫妻嗎?咱們今晚就睡一回,保你被賣到樓子裏還念着我張成的好。”張成說着就要親她。
“去死吧!畜生!”差點吐了的沈瑤怒急,一拳砸中張成的眼眶。
“哎喲!”張成捂着眼睛痛呼,罵道:“賤人,你敢打我,老子弄死你!”
張成罵罵咧咧的又來抓她,沈瑤顧不上疼痛的後腦勺,連踹帶踢的閃躲着。
自己洗澡的時候急着接去電話,腳一滑摔到了後腦勺,怎麼就穿了?
不待沈瑤想明白緣由,便摸到一隻小腳丫子。
皮膚白淨的小丫頭被綁了手腳,正滿眼恨意的瞪着自己,而小丫頭身邊還有一個睡着的小男孩。
“該死的人販子!”沈瑤怒喝一聲,周身血脈被正義的怒火點燃,一個彈跳起身,不顧自己還有傷的朝張成撲去。
……
沈瑤心下一沉,反差太大會被懷疑,但自己除了靈魂不屬於這裏,任誰也查不出她並非原主。
手腕被捏的生疼,沈瑤掙脫不開,乾脆開門見山的道:“你摔糊塗了吧?我不是沈瑤是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我不能告訴你我爲何會醫術,但我能治好你的頭疾。用你的命,換我有個落腳的地方,這買賣你不虧。”
“你昨晚給我下藥!”秦大川智商在線,要求沈瑤給個解釋。
沈瑤抬頭望着屋頂,重重的嘆息一聲,原主挖的坑,她得慢慢填啊!
有寶姐兒全程見證,這個時候說謊只會更難被信任,還不如徹底交代了。
“我承認昨天是想走來着,可良心發現,覺得你是這個世上對我唯一有善念的人,所以我拼死護着你的崽子回來了,又救了你的命。”
“秦大川,不管你怎麼看我的爲人,但我救了你的命是真的,只求一個安身之所不過分吧?”沈瑤語氣淡漠的問道,心裏卻在打鼓。
大佬愛記仇啊!
身邊有個大魔頭想想就瘮得慌,她要在這個世界活着,也想幫一幫這個忠誠有血性的男人。
秦大川久久不語,對沈瑤毫無信任可言。
“呼。”等的耐心告罄的沈瑤深呼一口氣,右手忽然屈指,重重的按向秦大川的睡穴。
“你......”秦大川眼裏泛着S意,人卻漸漸失去意識。
“病人就該好好休息,耗神耗力的嫌命長!”沈瑤沒好氣的咕噥一句,反手給秦大川把脈,好看的眉頭微微攏起,伸手去摸秦大川的後腦勺:“這病不好治啊,沒有儀器檢查,也不能開顱不是......”
話未說完,沈瑤便驚恐的瞠大眼睛。
自己的眼睛,竟然能清晰的掃描秦大川后腦的病竈,每一條經絡都那麼清楚,尤其是導致秦大川頭疾的血塊周圍,更是被放大了。
……
沈瑤的話頓時引得村民們炸鍋似的指指點點,看熱鬧不嫌事大。
張婆子怕訛不到人,忙大喊道:“你個小娼婦,明明是你勾引我兒子......”
“笑話!我圖你兒子滿臉膿包、一口大黃牙?還是圖他不洗澡、圖他不幹人事、倒賣人口?”
沈瑤的一番話把村民都逗笑了,紛紛起鬨。
“張成他娘,你倒是說說你兒子哪兒好,讓人家小媳婦惦記着,恨不能倒貼?”
“是啊,要我說你家張成這麼大歲數還沒娶着媳婦,要是人家沈瑤樂意跟着他,就是把秦家這倆娃都帶着也不虧,這不還有房子和地呢嘛!”
這些話說的張婆子倒是有點動心,她做寡婦這麼多年,可不就盼着兒子早點娶妻生子?
“沈瑤要進我家門也不是不成,但得發毒誓,進門三年抱倆,秦家的東西都得帶進門......”
沈瑤被氣笑了。
“嘴臭跳河裏去洗洗,別在我家門口噴糞。”沈瑤之所以願意浪費脣舌,就是爲了洗白原主敗壞的名聲。
沈瑤快步來到張成面前,伸手探入他的衣襟將錢袋子拿出來,將裏面的東西抖摟出來。
隨後又指着自己脖子上的淤痕,在村民面前走了一圈,高聲道:“鄉親們瞅瞅,這可是我秦家的房契和地契,還有我男人最後的一點家當,都是張成見騙我不成從我這搶走的,我脖子上的掐痕就能證明我沒有說假話!”
原主被掐着脖子又扔出去,如今倒是可以自證。
“這張成倒是真狠,這是要下死手了,這小媳婦能活着還真是命大。”
“那張成是咋傷成這樣的?瞅着都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