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了半月的男人像匹狼,宋知恩哄着用了別的辦法,才勉強讓對方偃旗息鼓。
洗漱完後,宋知恩柔弱無骨的趴在男人身上,痠軟的手指撫摸着對方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我能不能不嫁周源清?”
“周家門第高,周源清又是獨子,你有甚麼不滿意?”靳殊驍劍眉一挑,漫不經心的聲調,“難不成想嫁我?”
他和宋知恩沒血緣關係,但在世人眼中,他們就是兄妹。
十二歲的宋知恩生了白血病,無錢醫治,是父親捐善款。
同年,她父母俱喪,是父親接她進靳家。
“周源清再好,但我不喜歡他......”
宋知恩啜泣,又打了個哭嗝,倔強的仰起頭直勾勾盯着男人,“我聽靳伯伯說了,下個月,你要和商家大小姐訂婚?”
“商業聯姻,你不是早就知道?”
靳殊驍低下頭,親吻女人淚珠,她整個人都是棉花糖般的觸感,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卻豐腴,叫他格外流連忘返,心也軟了,“別哭了,放寬心,周源清不會碰你。”
宋知恩神色還是難過,“我們即將有另一半,再繼續下去不合適,我們以後......斷了吧。”
靳殊驍鬆開手,鳳眸閃過不滿,“說甚麼昏話?”
他五官好,骨相更佳,笑時矜貴,此刻沉了臉,氣場強大,整個人都成了一柄鋒利的手術刀,旁人多看一眼,都覺心驚。
宋知恩卻不怕,她嘴一撇,正要控訴,‘滴滴~’手機響起,來顯靳伯母。
她手一抖,誤打誤撞接通電話。
……
五點,宋知恩來到靳家老宅。
一進門,她便看見商姣坐在靳伯母身邊,兩人說說笑笑,看起來好不親密。
“知恩快來,這是你未來嫂嫂。”靳夫人朝宋知恩招手。
“靳伯母。”宋知恩叫了人,又朝着商姣道:“嫂嫂好。”
“這就是知恩啊!”商姣笑裏浮着刀,打量貨物般打量着宋知恩,“骨肉勻稱,臉蛋也漂亮,才二十一歲,當真是嬌豔的花朵......”
“甚麼嬌豔的花朵?”靳殊驍大步流星走來,視線掃過三個女人。
“回來就好,我讓人上菜,可惜你父親在外出差,否則今天就算團圓了。”靳夫人滿臉笑容,優雅起身。
商姣起身,笑容真切迎向男人,“我誇知恩長的漂亮,就像玫瑰,殊驍,你說是嗎?”
“她漂亮,你也不差,否則我爲何要娶你?”靳殊驍笑的慵懶,彷佛沒看見宋知恩,他大步走向餐廳。
一句話,哄得商姣越發開心,她依偎着男人落座。
十八個熱菜,四個涼菜,兩個湯,外加兩道甜品,擺滿了一桌子。
宋知恩坐在靳夫人旁邊,靳家門第高,但靳夫人生性隨和,餐桌規矩並不大。她關照三人夾菜,又頻頻和商姣閒聊,聊着聊着,竟是聊到了厲家垮臺,小情人捲款逃亡境外的事情。
“能破壞別人家庭的情人,會是甚麼好貨色?昌盛時,佔便宜,垮臺了,當然不會如夫妻般患難與共。”
商姣丹鳳眼掃向宋知恩,意味深長笑道:“當情人的,都不會有好下場,厲家有此下場,是因爲厲太太過於軟弱,像李家的,李總在話劇團養了人,據說懷胎五月了,不也被按着到了醫院,打掉孽種嗎?”
宋知恩飛快的瞥了靳殊驍一眼,低下頭喫飯。
……
車子疾馳,半小時後停在她公寓樓下。
宋知恩揪着裙角,幽幽嘆氣,“我怕商姣,我們還是散......嗚!”
深深的一吻結束,兩人呼吸都亂了。
宋知恩不滿控訴,“我話還沒說完......”
“看你的樣子,也說不出甚麼我愛聽的話。”
靳殊驍左臂抵住車窗,懸空的姿勢,臂膀肌肉線條流暢,濃烈逼人的荷爾蒙張力,“你就怕她,不怕我?”
宋知恩捂住嘴巴,用氣音道:“女人出手,那是溫柔刀,無意中就能割取人性命,我鬥你,有可能贏,但我沒名分沒權力鬥商姣,就註定被欺負。”
“不欺負你,你也不需要鬥商姣。”
靳殊驍發笑,從包裏掏出本房產證遞給女人,“書香苑的樓王,坐北朝南採光最好,我讓人裝修了,以後想住就去住。”
宋知恩接過房產證,是自己的名字,她低下頭,心情複雜,“謝謝哥哥。”
“口頭道謝半點實惠沒有,你還不如親我一口有誠意。”靳殊驍漫不經心調侃。
“也不是不行......”
宋知恩拉開車門,迅速跑下車,一邊做鬼臉說完後半句,“你想得美!”,一邊扭頭就往樓上跑。
靳殊驍看見八樓房間的燈亮起來,才驅車離開。
他才上任羅氏總經理,雖說是他外祖家的產業,但公司裏如堂舅之流的魑魅魍魎不少,他得做好每一步,纔不會被人捏住錯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