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問釵近日總再做一些奇怪的夢。
夢裏,是一個她從未聽說過的叫風華國的國家。
邊關小城中,瘟疫蔓延,不少百姓都被感染了,因爲沒有藥物,瘟疫傳染性又極強,不少人渾身起了紅色的皰疹,發着高熱,死在了瘟疫中。
短短半個月時間,城中原本五千百姓就只剩下不到一半人了,隨處可以聽見百姓家中因爲有人去世發出的痛哭聲。
鎮守邊關的年輕將軍把邊關的情況上報給了朝廷,請求朝廷派醫師和食物下來救治百姓,可等到的回信卻是讓他把所有感染瘟疫的百姓集中起來,一把火燒死,千萬不要讓他們逃出邊境,免的把瘟疫帶去其他的城市。
將軍怎麼忍心將那些還活着的百姓活活燒死?
他能做的,只是放開將軍府的糧倉,救濟百姓,將染病的百姓和健康的百姓隔離開來,將已經去世的百姓屍體聚集焚燒。
儘管如此,瘟疫依然在蔓延。
甚至將軍自己也被感染了,發起了高熱,身上起了一粒粒的皰疹,他絕望得躺在牀上,口中呢喃:“莫不是上天要亡了這城中數千百姓!”
樓問釵處於靈魂狀態,看着這仿若人間地獄的一幕,同樣心中窒息難受的緊。
她是22世紀的醫學天才,坐擁一整棟醫藥大樓,救治過無數病人,救死扶傷早就已經刻進了她的骨子裏,可如今,她卻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們死去!
她看的出來,這些人所患的是天花。
若是在現代,天花不過是小病,早就有了對應的治療手段。
可這是在古代,沒有抗生素,天花輕而易舉就可以要了無數人的命!
她一連做了幾日這樣的夢,在將軍府上空飄着,忽然發現將軍府後院有一口枯井,那枯井上刻着繁複的花紋,與自己家後院中的一模一樣!好像正是同一口井!
……
江大夫,就是他府中的府醫,也是太醫院院正最得意的弟子。
雖然年紀輕輕,卻醫術高超。
謝安道:“若當真是治療瘟疫用的,那就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特意賜予我們的。”
無論如何,他都要試一試,說不定,這是唯一的希望了。
“是。”
兩人趕忙應了,把東西從地上抱了起來,就一路小跑朝着江大夫居住的院子去了。
沒過多久,就看見週迴和梁薄急匆匆往回跑,身後還跟着江大夫,江大夫懷中還抱着那些東西。
三人到了近前,謝安開口問道:“江大夫,這些東西你可看過了?如何?這些藥可是用來治療瘟疫的?”
“正是!”
江令舟神色激動,開口道:“將軍,我方纔研究過了,這幾本醫書講的是治療天花的方法,而這天花的症狀和城中百姓所感染的瘟疫一模一樣!還有這藥,也是用來治療天花的!這些,是從哪裏來的?”
“是從後院的枯井中噴出來的。”
謝安道,同樣有些激動:“我想,應當是老天爺也看不下去百姓如此受苦,所以才送了藥和救治的醫書過來!若是能把藥研究出來,批量生產,全城的百姓就有救了!”
一聽這些東西當真可以用來治療城中的瘟疫,謝安不由紅了眼眶。
太好了!
百姓終於有救了!
……
樓問釵望着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不由瞪大了眼睛。
這些東西,居然真的通過枯井,傳送了過去!
莫非,這枯井,能夠連接現實與她的夢境!
倘若如此,夢中這些百姓,不是就真的都有救了嗎?
想到這,她心裏不由激動起來。
儘管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她的夢,但是她作爲一名醫生,依然想要挽救夢中這些無辜的百姓!
這是她作爲一名醫生的職責!
只見青衫男子翻看着手中的醫書,眉頭緊鎖,按照書中的方法把抗生素配置到了針管中,隨後看向了牀上躺着的年輕將軍道:“將軍,按照書上說的,是要將這藥通過針從胳膊打入你的體內。”
樓問釵猜測,這年輕男子應該是一名大夫。
“好。”
年輕將軍點頭應了,他坐起身來,脫去了上衣。
樓問釵看見他身上肌肉勻稱發達,十分完美,哪怕她是一名醫生,見過無數男子裸露的上體,對這早就已經免疫了。
但是,這將軍身上勻稱發達的肌肉依舊讓她驚歎。
只是,他的胸口有一道長長的刀疤,一直蔓延到小腹處,顯得有些猙獰可怖。
樓問釵猜測,這應當是在戰場上留下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