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國最大的紅D區,是銷金窩。
無數漂亮的女人聚集於此,夜深人靜,便是她們梳妝營業之時,賣力點工作,說不定下一個她就是被財閥富豪看中的女人。
被贖身,從此飛上枝頭當鳳凰,這是她們的出路。
五顏六色的光打在臺階上,年輕的女孩踩着一雙閃亮的高跟鞋走下來,身上掛着一件亮片吊帶裙,勾勒出她姣好的體型,肩膀裸露在外,白皙晃眼。
她一頭長髮被紮成馬尾,臉上的妝容有些厚重,流行的大地色號眼影襯得她一雙杏目有些深。
沈笑一邊下樓一邊觀察着樓下男人一張張Y賤的嘴臉,有喝醉酒的男人路過她身邊,伸手就要摸她的腰,被她不動聲色的躲過。
有女人尖叫一聲,衆人望過去。
一輛跑車準確無誤的停在門外,車身黑亮。
車門打開,一雙蹭亮的皮鞋率先落地,男人從車上下來,將近一米九的身高氣場十足,他隨手摘下臉上的墨鏡,漆黑的眸子不經意間掃過前方衆人。
劍眉星目,輪廓深邃。
只是一眼,沈笑幾乎能聽見在場女人被壓制的抽氣聲。
秦北城,如今秦家的掌權人。
曾經,A市有四大家族。
秦、顧、容、阮。
他們爭奪土地,互相打壓,二十多年前,阮家一夜之間敗落了,聽說正是秦家的傑作。
……
才22歲。
可惜。
不過,秦北城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主,她死她的,關他屁事。
“不好意思,沒興趣。”
他語氣冰冷,說罷,他寬大的手掌覆住她小巧的臉,厭棄的將她推離自己,隨即大步離開。
秦北城看着自己手心裏沾上的粉底,眉頭蹙的更緊。
臉刷的跟牆一樣的女人真醜。
“秦少,我說的是真的,這裏沒處比我好的了。”
沈笑不甘心的喊道,在刀子般的目光下朝秦北城追去。
安靜的走廊上,秦北城朝預定的包間走去,身後的女人緊追不捨。
“秦少,你對我還有甚麼不滿的,你說出來,我努力提高。”
“是不是我不夠漂亮,那我去整容。”
“還是我身材不好,要不我去隆胸。”
“秦少,我今天把寶都押你身上了,你不要我,我會被打死的。”
沈笑一邊追一邊嚎,聲情並茂。
……
只見那服務生躺在地上,許浩揪着他的襯衫正在問些甚麼,他口吐鮮血,臉上有幾道被揍出來的淤青,脖子上的銀色吊墜從襯衫裏露出來。
見秦北城進來,許浩將人扔在一旁,臉色有些灰敗。
“秦少,這人嘴很硬,怎麼打都不出聲。”
秦北城低眸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然後慢吞吞的蹲下來冷聲道,“你倒是拎的清,知道自己難逃一死,開口說幾個字就能減少死前的痛苦,你不虧。”
果然是狠人。
逼人開口還不答應留條生路。
沈笑在一旁默默想着。
那服務生像是沒聽到似的,一雙眼睛無光的看着天花板,被綁在胸前的手一點點攥緊吊墜,昏暗的光打下來,襯得他一張臉毫無生機。
“繼續問。”
留下這三個字,秦北城便走向裏面的隔間,沈笑屁顛屁顛的跟了進去。
門被關上,隔絕了外界的聲音。
這裏是個休息室,中間是一張諾大的雙人牀,紅D區的牀是幹嘛用的,不用多言。
秦北城背對着沈笑開始解襯衫的扣子,露出肌理分明的後背,沈笑靠門而站,人不由的緊張起來。
她抓着身側的包包,頭埋的有些低,臉色微紅,聲音像蚊子在哼,“那個......秦少,我脖子還受着傷呢,現在做是不是不太好。”
至少要等她先包紮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