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少,好久不見啊,聽說你都結婚了,我記得以前,蘇大明星還挺喜歡你的。”
蘇時墨剛想落座,就聽見這麼一句話,神情茫然了片刻,一轉頭,稍稍愣住,意外撞進一雙熟悉的眼中,神色寡淡,看過來時,也平靜的過分。
她很快移開了視線,落到他帶來的女伴身上,一身精緻的白色連衣裙,包裹出她姣好的腰身,長髮垂肩,眉目溫婉,就像是一個精緻的瓷娃娃。
她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若不是知道林婉婉沒回家,遠在國外,她還真以爲在這裏見到了她。
這時有人出聲,戳了下方纔出言的盧一辰,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老盧,喝多了,開甚麼玩笑呢?沒見時少帶了妻子過來。”
時嶼白結婚多年,一直隱婚,沒人見過他妻子,但今晚是同學聚會,他不僅帶了女伴過來,還從進門時就一直護着,在場的同學,都默認這位女伴就是他傳說中的妻子。
時嶼白這邊也沒要解釋的意思,拉着身邊女伴入座,溫聲哄着人:“想喫甚麼?給你夾。”
“我要喫蝦。”只聽他邊上的女伴掐着嗓子,柔聲說着。
“好,給你剝。”時嶼白的聲音低低的,帶着寵溺的縱容,不用抬頭看,她都能想象到,他是怎樣的一副溫柔表情。
只是這樣的溫柔,他從沒給過她。
含着金湯匙長大的少爺,向來清冷矜貴的很,時嶼白何時,親手爲別剝過蝦,邊上很快就有人起鬨,笑鬧成一團。
在這熱鬧聲中,蘇時墨只覺眼角乾澀,心裏悶悶的,就連包廂裏的氣氛,都有些憋悶。
她很快起身,微笑着開口;“我去趟洗手間。”
洗手間的長廊上,她漫不經心的摸出煙盒,抽出一根菸,叼在嘴中點燃。
這是她自嫁給時嶼白後,養成的習慣,尼古丁能短暫的麻痹神經,暫時忘卻很多事。
……
“最好是這樣,不該有的心思千萬別動。”
他語調閒散,意味深長的說着,看向她的眉眼平靜,卻也冰冷。
蘇是墨的心像是被緊緊揪住,每呼吸一次,都伴隨着疼痛,但面上卻裝的若無其事,輕笑出聲:“放心,我不會自取其辱。”
“嗯”時嶼白應了一聲,卻沒有要鬆手的打算,他的手仍捏着她的下巴。
不得不說,眼前的女人長了一張漂亮的臉,即使素顏也驚人的過分,五官豔的鋒銳,眼波流轉之間,說不出的勾人心魂,動人心魄。
美得張揚,又嬌得不易接近!
同她結婚多年,就算沒有感情和愛意,他對她這張臉,卻喜歡的過分,尤其是在牀上,他們還格外合拍,眉眼傳情間,一顰一笑皆是風情,脆弱敏感的肌膚,只要稍稍用些力道,就能在上面留下他獨有的印記。
想到這裏,他眸色加深,目光灼熱,定定的看着她,低頭含住她的脣,直到感覺她被吻的喘不過氣來,雙腿也沒了力道,抵着牆壁的身體漸漸往下滑,才放過她,淡薄的語氣響起;“結束之後,到名苑等我。”
每每都是如此,時嶼白雖不愛她,但每次都能輕易被她勾起情慾,可她並不想這麼順從,扯了扯臉皮,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怎麼?你帶來的那位“妻子”滿足不了你。”
“嗯。”時嶼白並沒生氣,語調端的漫不經心:“她太乖了,還在讀大二,捨不得碰,想養兩年,等畢業。”
蘇時墨聽言,無聲嘆了口氣,胸腔內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對一個認識幾次的女伴,都能泛起憐惜,兩人自幼相識,一起長大,當年她才滿十八,他就迫不及待的要了她。
而且在這方面,他這人的精力又非常旺盛,沒半個晚上停不下來,她蹙了蹙眉頭,不太情願的拒絕:“我明天一早要去滬城拍攝,凌晨五點的飛機。”
“蘇時墨。”時嶼白不悅的瞥了她一眼:“我不想說第二次,這是你的義務。”
蘇時墨抿了下脣,莫名生出一股委屈,鼻子一酸,沒能忍住,出言嗆道:“你都屈尊降貴,願意爲那位“妻子”剝蝦了,何不乾脆在爲她守個身,還眼巴巴的跑我這來做甚麼?”
……
“我的“妻子”不是你?”時嶼白輕嗤,目露鄙夷,不屑看她一眼:“蘇時墨,別在我這拈酸喫醋,你不適合,只會讓我感到噁心。”
留下這句話,他像是厭煩了她,轉身步入了包間。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蘇時墨垂下眼瞼,心中刺痛——
這世上誰都有機會得到時嶼白的溫柔和善待,唯獨她不可能了。
畢竟這一切都是她強求來的。
在明知他心裏裝的人是林婉婉,她還是不顧他的意見,一意孤行的履行了兩人的婚約。
婚後,他憎恨,厭惡,無視她,何嘗不是他的另一種報復。
——
車子一路疾馳,回到名苑時,已是晚上十點,一進門,她就被黑暗中的人影截住了。
熾熱滾燙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對方輕而易舉的圈住她纖瘦的腰肢,一頓靠近摸索。
兩人的身體太過熟悉,蘇時墨很快就被他撩起感覺,又被他狂風暴雨般的吻,親得腿軟,大腦衝的眩暈。
好不容易纔得到一點空隙,她避開他的親近,艱難說着:“還沒洗澡......”
“做完在洗。”時嶼白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急促的吻,之後帶着她去了臥房。
這次時嶼白一如既往的折騰,蘇時墨臂攀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軟着嗓子,低低的求饒,但男人置若罔聞。
大約一個小時後,兩人都差不多從彼此身上得到滿足,蘇時墨推開他,摸索到牀頭櫃上的煙盒,點燃叼在嘴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