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富人圈有一個衆人皆知的祕密。
太子爺程敬北的身邊有一條‘狗’。
罵不走,攆不跑。
跟程敬北在一起的第七年。
溫妍偷偷買了鑽戒,穿上自己準備的婚紗,鼓足勇氣打算在程敬北的生日宴上向他求婚。
七年了!
他們之間的關係,也該進一步了。
然而,剛走到包廂門外,就聽到了程敬北的說話聲。
“你說溫妍?七年,早就玩膩了!”
溫妍推門的動作一頓,目光不自覺地透過門縫,看向那個坐在角落的男人。
程敬北慵懶地靠着沙發,點了根香菸,語氣更加不屑:“你們不也說了嗎?她像一條狗一樣追了我七年。”
“‘狗’這種東西,不就是高興了哄兩下,你會對一條‘狗’上心嗎?”
“還得是咱們程爺!不僅把溫妍這種高嶺之花摘下,還給訓練成了聽話的‘狗’!”
“但該說不說,就溫妍那長相跟身材!”
屋子裏的人鬨笑着。
……
電話那頭的程敬北分明愣了一下:“溫妍,你哪根筋又不對了?我告訴你,你要麼現在趕緊給我滾過來,要麼以後都給我滾得遠遠的!”
跟往常不同,溫妍沒有服軟,而是聲調清冷的說道:“七年,確實膩了。養條狗都煩,更何況是個人?”
“程敬北,就這樣吧。”
程敬北對此卻只是輕笑了一聲:“你別後悔就行。”
語畢,他就掛了電話。
聽着耳畔的忙音,溫妍嘴角的嘲弄又加深了些許。
可能程敬北就是料定了,她很快又會跟一條舔狗一樣,出現在他面前。
但這一次,她不會再給程敬北踐踏她的真心的機會了。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溫妍直接打了輛車回到了她跟程敬北的住處。
同居兩年。
這別墅內的每個角落,她都認真地規劃過。
更無數次的幻想着,她跟程敬北的未來。
但現在......
溫妍直接回到了房間,將這些年程敬北送給她的東西,都翻了出來。
各種奢侈限定,珠寶首飾,高定服裝......
……
那天,他渾身的酒味,滿目猩紅,將她按在牆上。
她侷促地看着他,連話都不敢說。
記憶中,她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季寒川。
“溫妍,爲甚麼是你?這個人爲甚麼偏偏是你?爲甚麼!”
“溫妍,你要是從未出現過該多好!?”
他捏着她的下巴,嗓音低沉又帶着一絲控訴。
她聽得一頭霧水,剛想說些甚麼,一個霸道的吻就落了下來。
那一刻,天旋地轉。
溫妍覺得,他一定是瘋了!
他怎麼會吻她呢?
他怎麼能吻她呢?
......
“溫妍,你有沒有在聽啊!”電話那頭,母親的詢問聲,將溫妍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深吸了口氣,逼着自己壓下了心口翻湧着的複雜情緒,輕聲應答了一句:“我知道了。”
隨即,她往路邊走去,攔了一輛車,報上了季家別墅的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