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冬夜。
窗外,疾風呼嘯;
屋內,卻是一片火熱。
姜以初撐着顫抖的手下牀,還沒站穩,就被男人堅實有力的臂膀摟住腰肢,蠻橫地將她撈回了牀。
“我說放過你了?”裴束的嗓音磁沉冰冷,猶如地獄惡魔。
今晚的裴束不知道喫錯了甚麼藥,像是泄憤似地,一遍遍折磨姜以初。
到後來的時候她只剩下疼,他還不知疲倦。
等裴束放過她,已經是後半夜三點多。
她囫圇往身上套衣服的時候,裴束朝她的腳邊扔來了一張銀行卡,
姜以初向他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他好看的脣勾起一抹譏嘲:“裴太太愛財如命,裝甚麼清純無辜?今晚你表現得好,賞你的。”
姜以初臉上火辣辣的,心頭像是被針紮了似的,細細密密的疼蔓延開。
“怎麼不撿?不是誰朝你晃一晃手裏的錢,你就能像狗聞着肉味一樣跟過去嗎?現在你嫁給了我,也算是實現了你嫁入豪門的夢,是不是做夢都會笑出聲?”裴束放肆羞辱。
姜以初彎腰,撿起銀行卡,隱忍道:“謝謝。”
裴束那雙多情的桃花眼收斂笑意,恢復冰冷:
……
“沒事,不小心絆了一下,大家繼續工作,不要耽誤了進度。”她擠出一個笑。
喫過剛纔的虧,姜以初學會不告狀。
告了也沒用。
等到晚上拍攝結束,
公司羣裏已經傳瘋了今天的事。
大家都說,裴束這麼寵王麗莎,將來的集團總裁夫人的位置,估計非王麗莎莫屬了。
姜以初捧着手裏涼掉的盒飯,沒滋沒味地吃了兩口,切掉公司羣,刷起了無腦小視頻。
結果第一條就是「我老公好像又談戀愛了,此刻我也感受到了他的幸福」
姜以初木着臉,劃掉了這條視頻。
第二天上班,
助理小楊一見到姜以初,就拉着她講八卦:“驚天霹靂大瓜!你猜怎麼着?裴總跟王麗莎分手了!裴總甩的對方!想不到吧!昨天還說甚麼王麗莎有望嫁入豪門,今天倒好,直接被踹了。”
“哦?爲甚麼分的手?”姜以初很冷淡。
嘴上這麼問,其實她一點也不關心。
小楊一臉玄祕:“不會是因爲......昨天王麗莎刁難你吧?裴總到底還是更心疼你??”
姜以初正要說話,身後一股涼意。
……
晚上下班,裴束準時離開公司。
姜以初記得,他跟林真真打電話的時候說過,下了班要去看林真真。
姜以初把工作收尾,也打卡下班。
她沒有回家,而是去路上買了鮮花,然後轉道,去齊奶奶所在的醫院。
過去,她還是千嬌萬寵的千金大小姐,一眼就在學校的設計展覽中,看中了裴束的設計。
她循着設計品找主人,看到裴束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他。
那時候的裴束,還不姓裴,他叫齊束,清貧卻傲骨,樸素的穿着掩不住氣度,立在人羣中,好似雪山之巔的芝蘭玉樹;那時候姜以初天不怕地不怕,就想攀上高高的崖頂,把他的傲骨給折下來。
裴束骨子裏冷傲疏離,誰想靠近,都會被他的冷漠給凍傷,最後一衆迷妹都被他嚇跑了,只留下了姜以初,這個沒皮沒臉沒心沒肺的大小姐。
大小姐每天跟着他回家,自然也認識了齊奶奶。
齊奶奶卻很開心裴束身邊有了朋友,對姜以初很熱情。
姜以初對齊奶奶開玩笑,說自己以後要做奶奶的孫媳婦,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了縫,拍着姜以初的手說:好,奶奶等着那一天。
“叮——”
電梯到達樓層。
姜以初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齊奶奶的病房。
“奶奶,我來看你了。”姜以初熟練地脫下外套,開始給齊奶奶擦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