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雀剛從‘太太班’下課,就看見男友江讓的賓利停在門口。
她剛上車,繫好安全帶。
咔噠一聲,車門上鎖。
江讓側頭看向虞雀,柔聲微笑:“鍾女士怎麼說?”
虞雀臉上染上些許緋紅,她點了點頭,欲言又止:“鍾女士說我的童子功很好,一定會讓人滿意…”
話畢,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只是下一句,江讓的話卻讓她通體生寒。
“那你今天幫我陪個人吧,小雀兒,你也知道,江家現在每況日下,要是真沒貸款,活不下去了。”
虞雀一張緋紅的俏臉霎時發白,指尖攥緊裙襬。
她不是沒聽懂江讓的意思,他口中所謂的‘陪’就是‘睡’。
可她是他談了兩年的女朋友,就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
今天幫我陪個人吧?
他到底把她當甚麼了。
虞雀嘴角緊繃,呼吸都有點難以上來,聲音發抖:“江讓,我是你的女朋友,而且你答應我,只要我從太太班畢業,你就和我結婚的,你現在把我送給別人,你是怎麼想的?”
江讓眯起眼睛,臉上帶笑,湊過去,他拍了拍虞雀的肩頭。
……
虞雀正要細想。
男人鋪天蓋地的陰影卻牢牢箍住了她。
他的氣味纏緊她。
和他的人一樣。
磁性低喘砸進耳朵裏,泛起些許漣漪。
虞雀剛剛清醒的腦袋瞬間又變得不清醒起來,他的手遊走在她的小腹上,解開她的裙子,脫下她的外套。
將她剝得乾乾淨淨。
像是做最後一道餐前儀式,享受着他的大餐。
顯然。
比起尚且還有一絲理智的男人,她已經到了意亂情迷的地步。
......男人最後的一絲理智被她拉下地獄。
在滿屋異香裏,她聞見了屬於男人自己的味道,不似平常穩重的雪松和檀香,帶着一股若隱若無的近似海風的浪蕩。
右上角的紅點微型攝像頭貪婪的記錄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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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雀再清醒,眼皮也抬不起來。
……
江讓臉上錯愕一瞬。
謝寅禮挑了挑眉,“不行?”
江讓現在完全沉浸在謝寅禮批款的驚喜裏,只是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
反正虞雀逃不掉的。
她的爺爺在他手裏,她只不過是一個連大學都沒上就出來打工的人。
到時候怎麼拿捏,讓她吹謝寅禮的耳邊風,還不是他說的算。
想到這裏,江讓翹了翹脣角,拽起虞雀,一把推到謝寅禮懷裏。
半是警告半是威脅地說:“好好跟着謝先生,別讓我知道你有甚麼壞心思。”
虞雀脣角緊抿,甚麼話都沒說,抬頭看過去。
謝寅禮也沒回頭看一眼,大步往前走。
看着心情不好。
不過也正常。
哪有人被算計,還能心情好的。
她雙腿發軟,踉踉蹌蹌跟上謝寅禮的步履。
一路上跌跌撞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