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門打開的那一刻,當一片血紅映入眼簾的那一刻,好像聽見了甚麼聲音,是甚麼東西破碎的聲音,突如其來的一切讓自己忘了哭,忘了害怕。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個一劍刺死我母親的男子,那是一個美得刺眼的男子,煙冷站在父親的身邊死死的盯着他,如果眼神可以S人,那他都不知道被凌遲了多少次了。
“閣主,駱辰熠回來了。”聽着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聲音,煙冷看着男子身邊那個熟悉卻又陌生的倩影,心底在這一刻好似被掏空了一般。
“玥兒,答應爹爹,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要出來。”煙冷抬頭看着身旁的男子,看着他眼底的那抹恨意,那抹堅定,那抹對於當時的她看不明白的複雜感情。當她緩緩點頭並鬆開了緊緊抓住他衣衫的雙手時,他毅然決然的衝進了眼前的雨簾之中。
只見他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天際間落下的雨水溼了他的黑髮。黑衣人一撥接着一撥的向他撲來,沒有絲毫的猶豫,看着眼前那個一向溫潤的父親此刻的一身錦衣已被血水染紅,凡是他所過之處見血封喉,手法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那個在雨水中瘋狂廝S的男子讓她看愣了,他猶如誤入修羅場的謫仙,憑惹了這一身塵埃。
當煙冷所有的思緒集中在雨中的男子身上時,頸上突然一涼,感覺甚麼東西抵住自己的咽喉讓她不寒而慄,看着駱辰熠看向這邊的眼神中有驚恐,有擔憂,更多的依舊是憤怒。
“住手,駱辰熠,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話?”耳畔響起的聲音無喜無悲,她看向自己的目光那般陌生,陌生的讓煙冷的心都好似落入了無底的寒潭,涼了個徹底。
“香綺,你若是敢傷她一毫,我駱辰熠定讓你死無全屍!”就在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在他身後那羣準備偷襲的黑衣人,煙冷顧不得頸上會要了她命的匕首。
“爹爹,小心身後!”煙冷驚恐的尖叫出聲,卻依舊爲時已晚,眼看着一黑衣人手中的寒刀在他的背上劃破,只見他轉身一橫斬,身後數人被強勢的劍氣掀飛出去正砸在預圖攻上來的黑衣人身上。
那紅衣男子依舊未動,事不關己般站在一旁。駱辰熠運足內力提劍向着香綺刺去,凌厲的劍氣使得挾持着煙冷的香綺退無可退。
只見她心下一急便將懷中的小人提起擋在身前,駱辰熠心下了然瞬間收劍將煙冷的小身子從香綺手中奪去護在懷裏,正預舉劍斬S,一道狠戾的掌風逼着駱辰熠只能倒退,待眼前被掀飛的灰塵盡落,眼前的香綺已被一個青衫男子帶離數米。
“辰熠,看來多年未見,你的功力不進反退吶。”紅衣男子緩緩從人羣后面走來,看過來的目光寒冷的讓人不由一顫,感覺到懷中小人的不適,駱辰熠將抱着煙冷的手緊了一緊,輕聲在她的耳邊安撫着。
看着他溫柔似水的眸子,煙冷的心下一暖,靜靜的把小腦袋靠在他的頸窩不在顫抖。
那紅衣男子見我們如此,莫名的恨意鋪天蓋地的襲來,駱辰熠飛快的側身上馬,冷冷的看了一眼紅衣男子後,頭也不回的策馬狂奔。
“該死,該死的,你們還不快追,若讓他給我跑了,我要你們的命!”紅衣男子的怒喝在我們身後猶如驚雷般乍起,立於他身後的黑衣人向着我們逃離的方向飛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