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包廂到現在,姜圓已經坐了十分鐘的冷板凳。
身邊的這個男人叫殷東。
來之前暉姐曾跟她說過,越是有權勢的男人眼界越高。
像殷東這種權貴中的權貴,即便是天仙下凡,也不見得能讓他一見傾心。
更何況姜圓不是天仙,她長得也算不上絕頂漂亮,但用暉姐的話說,姜圓這張臉長得乍看清純,細看風騷,特別招男人疼。
可現在,二百多平的頂級包廂裏,男男女女幾十口人,一起來的姐妹有的已經給身邊的男人點上了煙,有的已經喝上了交杯酒,還有的已經被上下其手......
姜圓自從脫了身上的外套後,就在殷東身邊端端正正地坐着,時不時地拿眼角餘光悄悄打量着這個男人。
男人肩寬體闊,哪怕是岔開腿坐在那裏,依舊看得出他超乎尋常男人的身高體型優勢。
他從上往下一身黑色,襯衣袖子捲了幾圈,露出來的小麥色手臂上幾縷青筋隱現在遒勁的肌肉線條裏。
兩隻手肘支在膝蓋上,骨節分明的兩隻手,一隻夾着煙,另一隻握着手機翻看。
姜圓忍不住瞥了一眼。
原來他在看股票走勢,屏幕上一片飄綠,虧損數額那裏,有八位數。
姜圓學的是金融,她壯着膽子輕輕出聲:“我今天也賠了不少,看來今天大家財運都不好。”
男人像是突然才注意到她的存在,猛地扭過頭來。
深邃中透着陰冷的眉目令姜圓心頭一顫。
……
姜圓皮膚嫩滑、軟糯,有個人曾在牀上,壓着她說過:“你這身子男人一碰就得着火,以後出門給我包裝嚴實了,這輩子,休想讓別的男人碰一下。”
殷東何止碰了一下,現在那隻大手像燒紅的烙鐵一樣,自她的尾椎骨,摩挲着一寸寸往上移。
姜圓乖乖地坐着,看似被殷東虛攬在懷裏,但她整個上半身都在輕輕打顫。
大概是精神太緊繃了,姜圓不知道包廂的門是甚麼時候開的,也沒留意到有人進來,以至於進來的人走近到沙發跟前,姜圓才緩緩抬起了眼。
跟顏亦儒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姜圓後背上的扣子剛剛被解開。
身前一空的同時,她瞳孔一縮,不敢相信,數月前,她打了上百通電話都聯繫不上的人,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顏亦儒個子很高,身材健碩,但五官精緻,從眉眼到嘴角透出一股陰柔之美。
他亦是站在原地,盯着姜圓的臉發怔,似在遲疑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
可曾經臉貼着臉,赤露相對過無數次的人又怎會認錯。
姜圓搶在他開口之前,先轉頭對着殷東,怯聲問:“這位是顏少?”
顏亦儒眼皮一跳。
殷東的手緩緩從姜圓的身後抽了出來,“認識?”
姜圓搖了搖頭:“在新聞裏見過。”
顏亦儒盯着她,眼珠子都快着了火。
她靠在殷東身邊,眉眼微垂,雙頰緋紅,比當初在他身邊的時候還要乖順得多。
……
腦子裏轟的一聲炸了,姜圓掙扎不得,身體繃緊,扭頭哀求:“殷少,不要在這。”
她眼裏的恐慌不是裝出來的,可殷東這個人從來不信表面功夫,他要親自檢查。
檯球室燈光昏黃,姜圓的身體以一種極爲屈辱的方式,呈現在殷東面前,再暗的光都擋不住男人如炬的視線。
“是挺圓的,你爸媽倒會給你起名字。”
男人哼笑一聲,炙熱的手掌附上眼前的嫩白軟彈。
殷東在這時提到她父母,無異於往前推了姜圓一把。
她一閉眼,發出一聲讓任何男人聽了都血流加速的求饒,“殷少,不要......”
暉姐教過,女人在關鍵時候,一聲“不要”會讓男人不要也想要。
果然,姜圓下一秒就感受到了異樣。
緊接着,她聽見金屬紐扣的響動,她默默地把牙關咬緊了。
“砰”
姜圓緊繃的神經崩斷,她後知後覺,房門被人推開了。
顏亦儒推門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雙眼瞬間充血,想S了殷東的心都有。
殷東從姜圓身上收回手,把解了一半的褲子紐扣繫好,“你今晚特意來砸我場子?”
“她是我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