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瀾別墅
江芷寧覺得自己渾身滾燙,凌亂的頭髮披散在耳後,四肢有些無力,扶着牀沿重重地喘着氣。
入目是一個堆滿雜物,擁擠狹小的雜物間。
昨晚她的逃跑計劃再一次失敗了。
這次被抓回來後,腳上就被扣上了腳鏈,讓她根本沒辦法再次逃跑。
之所以落到這種境地,還是因爲三個月前,同母異父的妹妹許珊珊自S了。
命雖然撿回來了,但至今昏迷不醒,很有可能變成植物人。
在許珊珊自S前,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她的。
但她當時在練舞沒有聽到。
這使得她有嘴說不清,無論怎麼解釋都沒有人願意相信。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許珊珊的追求者斐思遠這麼偏激。
他認定了她是罪魁禍首,像瘋了一樣把她綁來這裏。
每天都是讓自己不停的給他跳舞,穿着許珊珊的練功服,跳着許珊珊的成名舞來折磨自己。
美名其曰:讓她贖罪,爲珊珊祈福。
斐家家大業大是安海的龍頭企業,許家靠沾着許珊珊的光得到斐思遠資助發展起來的小企業。
……
男人走近了,江芷寧這纔看清這個男人的長相。
男人穿着修身的西裝,身形挺拔,渾身散發着精緻的優越氣質。
戴着一副鑲着銀邊的細框眼鏡,鼻樑英挺,眸中不帶絲毫情緒,始終淡淡,半是慵懶,半是壓迫,周身透着凌冽的氣場。
她在這裏三個月,除了斐思遠和幾個看守的人,進出過微瀾別墅,就再也沒有見到其他人。
這個作爲斐思遠放縱自己惡念的地方,怎麼可能會允許外人窺視。
更何況斐思遠現在還不在這裏,能夠如此光明正大的進入斐思遠的私人領域。
看來,這個男人身份絕對不一般。
甚至,有可能這個男人的地位比斐思遠更高。
她迷迷糊糊之間聽見,看守的人十分恭敬的和這個男人打招呼。
江芷寧暗自思量,也明白機會轉瞬即逝,她決定賭一把。
在男人走近的時候,她抓住了他的褲腳,抓住了她生存的機會。
她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美貌,做出梨花帶雨,惹人憐愛的模樣。
但眼前的男人居然不爲所動,江芷寧心裏有些發慌。
再次聲音顫顫,嬌弱道:
“救救我吧,求求您了。”
……
在醫院養病的這兩天,江芷寧也沒有閒着,她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
只是時隔三個月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
以前她還能勉強是許家的大小姐,現在這許珊珊的事情發生,許家她肯定是回不去了,那無疑是再進去另一個狼窩。
江芷寧想到外婆在安海有一套安置房。
外婆回鄉下住了以後,那套房還一直空着,便打算先住到那裏去。
直到出院那天,江芷寧都沒有再見到過靳先生。
無法當面感謝,只好寫了一張紙條,託護士有機會幫忙轉交給靳先生。
走出醫院的時候,重新見到外面的世界,江芷寧有些恍惚。
她曾經以爲自己會永遠困在微瀾別墅,過着永無天日的日子。
但靳先生從天而降,將她救出水火中。
不經意間抬眼看見,醫院門口停着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從車上下來那個熟悉的身影,見男人邁步到後座,牽着一個小女孩下車。
這個小女孩,她認識。
是她的學生,叫斐念一。
也是斐思遠的妹妹,之前是許珊珊的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