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夜色沉迷。
唐糖的酒灌多了些,思想被禁錮,人也開始躁動了。
“還想喝嗎?我陪你。”
身邊,來了一個模糊的面孔,拉着唐糖不由分說,又喝了幾杯。
她喝着喝着,頭就更暈了。
正想伸手去奪下一杯時,手就被人一把按住。
耳邊,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
“你可真貪心,這酒暫時不給你。想喝,求我。”
唐糖正喝得興起,於是胡亂地便點了頭答應,手卻不甘心地繼續索要。
可那人卻輕柔一笑,躲過唐糖不停張着的手,同時輕巧地將她另一隻手也捉住。
纖細的手被他緊緊握住,男人不再由着她,滿意地將她帶離了。
滿是落地窗簾的總統套房裏,燈光幽暗。
不顧唐糖的委屈,男人直接就將她丟上了牀。
接下來,唐糖一滴酒也沒有喝到,反而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夢裏,她被人直接壓在了身底。
……
酒店的大門外,豔麗的陽光,直直刺痛了她的眼。
說不清此時自己究竟是甚麼心情。
唐糖只覺得剛纔這事,發生得實在是狗血。
對面就是南湖水街。
不同於晚間的熱鬧,那街頭深處的酒吧裏,唐糖還依稀記得自己昨晚在那裏的放縱。
離婚後,儘管自己一直小心翼翼地遮掩着傷口,但還是會心痛。
深夜時分,唐糖也只有在那裏,心情才能得到暫時的麻醉和舒緩。
如果沒有周易這件事,那裏確實是個忘情的好地方。
可惜,以後她都不會再去了。
脫掉了高跟鞋,唐糖赤着腳,泄氣地走上了路邊的鵝卵石道。
斑駁凹凸的鵝卵石,膈在腳板,才讓她找到了身體落地的真實。
昨晚,她記得自己,也是在酒吧裏喝掉了高跟鞋,喝到了舞臺中央。
然後,一個男人笑眯眯地過來,拿走了自己的鞋子,還抱住了自己。
一切的一切,唐糖都記得......
可就是想不起來當時,自己是怎麼被人順利地騙了酒,然後又被周易給帶了走的。
……
一路上,口袋裏的手機一直在叫。
唐糖看了兩眼,就不耐地關了。
公司的停車場入口,一輛白色的邁巴赫橫在眼前。
唐糖沒辦法只能將車慢慢倒回了,打算去公司附近,隨便找個公共停車位。
可是剛剛找到了一個車位,車子還沒停穩。
唐糖車子的前擋風玻璃上,就被人狠狠地,潑上了五顏六色的油漆。
正愣神的時候,車左右的車窗上,也給人快速噴上了“小三”“婊子”字樣的痕跡。
唐糖頓時凌亂了。
只是看着不遠處的那輛白色邁巴赫,心中也瞭然了。
將手機裏那幾個未接電話匆匆按開,她心裏那個恨啊,真的想把那個罪魁禍首直接暴打一頓。
不一會兒,那噴油漆的幾個人,就不緊不慢地,來敲擊她的車窗。
唐糖深呼一口氣,手忙腳亂地就按下了110。
然後,再一次確認自己有沒有鎖上車門。
附近就有警務亭,可警察哪裏會管這樣的蹩腳事。
從警務亭裏出來了兩個人,例行公事地在外面問詢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