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咖啡廳。
“先生,結婚嗎?”
沈君赫頭都沒抬,“搭訕請找別人。”
白笙那鵝蛋臉上掛着一抹尷尬,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很抱歉,剛纔你打電話時我聽到了,你需要一個妻子,剛好我需要一個丈夫。”
沈君赫不耐煩的抬頭看去,瞳孔猛然收縮。
眼前站着一鵝蛋臉的女子,那白嫩的肌膚像剛剝殼點雞蛋,白嫩Q彈。
一襲白色盤扣繡花上衣,中式水墨畫長裙,配上一個簡單幹練的馬尾,整個人乾淨颯爽。
未施粉黛的臉上是冷靜和坦然。
對上沈君赫的眼神,她沒有半分急躁或膽怯。
“先生,我很有誠意的,我們可以簽訂婚前協議…”
白笙掏出自己的身份證遞了過去,蔥白嫩玉般的手到了沈君赫的眼前。
沈君赫伸出手指夾住身份證。
一掃而過。
“白笙…”
……
“如果我記得沒錯,我們兩個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對吧!”
電話那頭傳來沈君赫略帶笑意的低沉而沙啞的聲音。
白笙這才發現來電顯示是沈君赫。
臉紅了,他剛纔聽見了嗎?
他會不會誤會自己。
要不要告訴他…
可如果被他知道,會不會立馬跟自己離婚。
“白笙?!!”
電話那頭傳來沈君赫的聲音,白笙嚇了一跳。
“在!”
這一瞬間有種回到軍訓時刻,教官點名她說‘到’的感覺。
臉上火辣辣的,有些尷尬的開口:“不好意思,剛纔我以爲你是另外一個人。”
沈君赫沒有追問而是詢問她是否習慣,有甚麼不喜歡的可以隨便改動,兩人一問一答說了一會兒,白笙突然想起這裏的次臥沒有牀。
“那個,次臥…”
“你一定要這麼介外嗎?沈君赫,或者君赫,當然你若是願意也可以叫老公…”
……
管家只能再次硬着頭皮開口:“但是白小姐結婚了!”
“甚麼??她居然結婚了?不可能!!她怎麼可能捨得我們趙家這棵搖錢樹。”
趙夫人精緻的妝容都有些裂開,戴着紅寶石項鍊的脖子上青筋直冒。
顯然氣得不輕。
這個女人仗着銘朗離不開她,這補習的費用一次比一次藥的高,這女人捨得?
旁邊的管家低下頭不敢說話,對於那位白小姐他們其實都很喜歡,性格好,對他們也很尊重,可惜......
“竟然給臉不要臉。”
“媽,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得找人先把哥安撫下來。”
趙嬌嬌十分煩躁,以前趙銘朗沒有殘疾之前,她的日子很好過,可沒想到他會出車禍。
而白笙這個女人,她也很不喜歡,明明是個破落戶,卻總擺出一副清高的模樣,還長得一副**的樣子,勾得哥哥和歐哥哥他們對她另眼相看。
結婚?
那女人捨得?
趙家公寓人仰馬翻,白笙卻難得睡了一個安穩覺。
這一覺睡到了大天亮,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