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孤兒的身份一躍成爲家族集團的繼承人,可還沒有享受父母的溫暖,他們便車禍離世。
林杳杳沉浸於失去父母的悲痛中,卻沒有發現家裏好像多了一些東西。
林杳杳盯着眼前的大水缸陷入了沉思,這個水缸這幅模樣按道理不應該在這座別墅裏,家裏的親戚每次都會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着這水缸,說是有失身份。
可爸媽怎麼說的,這是爺爺那時候用的水缸,也就這個沒壞了,所以就留在家裏了,爸媽一想,這都幾十上百年的老物件了,留着便留着吧。
缸裏是不裝東西的,以往都是空空如也,現在居然裏面有一張泛黃的宣紙,上面還浮躍着一些文字。
林杳杳看得懂,因爲她以前學過書法,基本的繁體字還是沒問題的。
可水缸外面明明是封存好的,怎麼還會突然出現一張紙呢。
好奇心作祟,林杳杳打開了水缸,拿起泛黃的紙張。
前方戰線糧草衣物均已空餘,百里黃沙,百姓無處可待,城內已經有易子而食的事情發生。
前方敵人來勢洶洶,後又糧草不足,天已大旱,還請陛下命人快馬加鞭送來糧草,我等定要保住邊關。
後面的一大灘墨跡,整張紙有些凌亂,好似寫信的人已經遭遇不測了一樣。
林杳杳只覺得有些奇怪,這哪裏來的,也不太符合現在的時代呀。
林杳杳疑惑地摸了摸缸底,發現啥也沒有,隨後收起這張紙,給大缸沐個浴,洗洗刷刷的。
可奇怪的是,水剛一下去,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
“啊,不會有鬼吧?這個物件都幾十上百年了,不會里面死過人吧。”林杳杳被這一幕嚇得坐在了地上。
……
“將軍,陛下已經棄了我們,我們還要爲他賣命嗎?”
“不是爲陛下,是爲了百姓,我不能棄城而逃,我要守住邊關。”
“糧草還有多少?”
“已經沒了,早就沒了,大傢伙都是餓着肚子。”
“那我每天的稀粥哪裏來的?”
“只有那一小捧,是專門給將軍的。”
“拿出來,分着喫,能有多少喫多少。”
“不行啊,將軍,你還時候受着傷,更何況水也沒了,河流乾涸,天上不下一滴雨,有些弟兄們已經開始喝死去的馬匹的血,更有甚者,喝尿。”
陸淮川聽後眼睛裏佈滿血絲,眼淚溼潤,當想着眼淚流出去,身體的水分會越來越少,忍住淚意。
“將軍,讓軍醫爲你包紮吧。”
陸淮川待在帳篷裏,就靠在大缸旁邊,內裏特別簡陋,甚麼都沒有,只有作戰工具,和簡單的一張牀。
突然,陸淮川被突如其來的水浸透了全身。
回頭一看,自己靠着的大水缸居然滿盈盈的水,水波盪漾,水還在不斷地湧出,溢出來的水淌了一地。
陸淮川以爲自己出現幻覺了,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確定眼前是水,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掬起一捧水,水的甘甜與滋潤沁人心脾。
陸淮川掃視了一圈屋子內,看看有沒有能裝的容器。
……
林杳杳來到車庫開了跑車就一腳油門,沒過多久就來到了家族集團。
自己從孤兒院纔回來不到兩年,記得剛開始回到林家,爸爸就立了遺囑,他名下所擁有的股份以及財產,全部歸自己所有,以此來彌補這麼多年遺失之罪。
那一刻,林杳杳的內心說沒有觸動是不可能的,可天不遂人願,父親和母親卻因爲車禍去世。
家族的親戚每每上門,都會帶上名貴禮物,比如幾百年的人蔘,他們都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爲了得到自己手裏的股份。
父親生前好的時候,他們都會過來巴結,等父母親已去世,他們的嘴臉就立馬暴露了出來。
他們想要的從來都是自己的財產,想要住進自己的別墅,開着豪車,替代自己。
林杳杳纔回來不到三年,也不是特別熟悉集團裏面大大小小的事情,跟那些元老比起來簡直不夠看,索性就直接交給他們打理。
現在,家族的親戚越發逼得很,林杳杳只想賣掉這些股份。
猶然記得父母喪事那天,偌大的靈堂之上,叔伯姨婆都在叫囂着,讓她交出財產,她纔來多久,還不如他們這些人親近。
還記得那句話猶在耳邊,“你一個不過20的小丫頭片子,能幹甚麼呀?”
“回頭林家集團被你揮霍一空,你可對得起你的雙親?還不如交給我們這些人保管,以後,百年後也有說辭面對你的雙親。”
“就是,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都20了,遲早要嫁人的,手裏管着這偌大的集團,店鋪,回頭被人家小白臉給騙走了,還不如交給我們代爲保管呢。”
家裏的店鋪均在繁華地段,共有十幾處,別墅也有幾處,家裏的名貴豪車以及金銀珠寶也有不少。
父母親的股份佔一半,這個集團是父母親一手成立,也是天時地利人和,才造就如此的成就。
他們從來不考慮自己的處境,竟讓她把所有財產全部交出來,讓大傢伙分分,聽聽,這叫人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