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惹上顧家大叔,從此她與顧家再也撇不清關係。明明高冷酷男,爲何搖身變得如此粘人。她極力疏遠,他步步緊追。
電話是顧邵謙的助理打來的,竟然說讓她先想點辦法,他堵車,一時半會來不了。
“麻煩鬼,懶得管你!”
嘴裏嘟囔着,寧婉白翻了個白眼,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顧邵謙從自己的身上推到沙發上。又跑去廚房找出一個空瓶子,灌了熱水,放在他腹部,用毯子蓋住,幫他暖胃。
做完這一切,她才微微鬆了口氣。
看了顧邵謙一眼,上樓拿了錢包,囑咐一句:“我去給你買藥,你躺着別亂動。”出了門。
沙發上,顧邵謙睜開眼,指尖碰了碰熱乎乎的塑料瓶子,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寧婉白從外面回來時,已經是十五分鐘之後了。
她手上拎着幾小包中藥,跑的不斷粗喘。瞧見沙發上,眉頭舒展了一些的顧邵謙,不禁有些自嘲。
顧邵澤也有胃病。
她之所以知道該買哪幾樣中藥,是因爲當初她爲了他,千辛萬苦的求來一張古方。如今,卻早已物是人非了。
在心中感嘆一聲,寧婉白拿了一粒止疼的含片塞進顧邵謙嘴裏,鑽進廚房,開始熬藥。
等藥熬好,端出來,她又遇到了難題——顧邵謙不肯喝藥。
“顧三叔,起來喝藥。”
男人沒反應。
“止疼藥只能緩解一小會,你把中藥喝了吧!”看着雙眼緊閉,眼皮卻明顯在動彈的某人,寧婉白耐心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