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週歲生日當天。
顧淮時自駕載我去家鄉海邊看日出,爲我慶祝。
閨蜜說,他很寵我。
半夜,他卻把我一個人丟在高速服務區,揚長而去。
直到看見他白月光發的朋友圈,我才知道,他丟下我,是給白月光摘楊梅去了。
他說,會回來接我的。
可是,他接不到我了。
我被撞死了。
*
昏暗車廂,空氣裏都是曖昧的味道。
溫妤坐在男人遒勁有力的腿上,細白胳膊藤蔓似的纏繞在男人後頸,閉着眼,承受着男人的熱吻。
男人大手發狠地掐着她堪堪一尺六的軟腰,手背青筋暴起。
疼......
溫妤驀地睜開雙眼,對上一雙滿是情慾的眸子,緊接着,屬於顧淮時那張英氣逼人的俊臉暴露在視野。
他正吻着她。
……
顧大夫人喜上眉梢。
對面的顧淮時,長腿交疊,眸色幽幽,“傅家、二公子?”
顧大夫人笑盈盈道:“是呀,今年二十六,相貌堂堂,玉樹臨風,和我們妤兒十分般配!”
顧淮時長指輕輕點着膝蓋,“大嫂說的,確定是傅四爺的二公子?”
顧大夫一愣,“是、的呀。”
溫妤皺了下眉,輕輕打量一眼對面的男人,沒說話。
顧淮時端起茶杯,撇了撇茶葉浮沫,抿了一口,才漫不經心道:“那個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勤,傅瑞霖和外面交際花生的私生子?”
音落,他淡淡瞥了眼對面的溫妤。
小姑娘低着頭,雪白纖指絞着衣料,看不清是甚麼表情。
顧大夫人愣了愣,解釋:“三弟,這傅公子的確是私生,不過,十歲前就認祖歸宗了,一直由原配傅四夫人親自撫養管教。”
“至於那些風流債,他保證過了,會斷得乾乾淨淨,以後只有我們妤兒一個!”
顧淮時脣角微勾,“大嫂,糊弄小姑娘的話,您也信?”
顧大夫人一噎。
他這是不同意這門親事?
溫妤也疑惑,前世的今晚,她跟了他,他以這些理由幫她退了婚。
……
不一會兒,車載立體環繞音箱響起女聲,帶着哭腔又透着喜悅,“傅少,你終於肯接我電話了。
“你哪位啊?”
傅西洲的口吻慵懶又無情。
“傅少,我,我做了手術......”
聽着女孩露骨的話,溫妤眉心緊皺。
這時,一隻冷白骨節分明的手撫上了她的腰,隔着布料,上下滑動。
溫妤抬起頭,側首,無聲瞪着正開車的男人。
“乖。”傅西洲衝她說着曖昧的話,又對電話裏的女孩說,“忙呢,掛了。”
車廂內恢復安靜。
溫妤反應過來,他剛剛是故意裝作跟她親熱,勸退電話裏女孩的。
果真風流、浪蕩,換女人如換衣服。
傅西洲摸出一根香菸,叼嘴裏,點上,滑下一半的車窗,換氣。
隔着煙霧,他睨了眼溫妤,揶揄,“性冷淡?摸那麼久,一聲不吭。”
溫妤,“......”
見她沒搭腔,傅西洲又打量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