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齊王朝的京都,最有名的煙花樓處處春,此時正“熱鬧”非凡。
“陶婉芯你是瘋了嗎?爲了這種爭風喫醋的事情對我揮鞭子?”陸敏一邊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嚷嚷着,一邊連忙閃身躲避。
陶婉芯卻是一邊惡狠狠地揮着鞭子,一邊兇巴巴地喊道:“只要是我陶婉芯想要的,就必須要得到!陸伯禽你擋我的路,就別怪我不客氣!花魁必須是我的!”
就在剛纔,這個陶婉芯內裏的靈魂已經換人了,換成了一個從新世紀過來的也叫陶婉芯的人。
穿越到這邊這個陶婉芯的身上,還沒來得及清醒,穿越者的金手指——系統就到了。
這是個兌換系統,美其名曰只要有足夠的兌換值,就甚麼都能換。系統自動匹配最符合宿主的兌換值,結果她因爲她的原身是個紈絝,所以需要的竟然是紈絝值!
當她意識恢復,就是在場所有人爭花魁的局面了。爲了不掉馬甲,也爲了試試這個系統的紈絝值是如何增長的,所以陶婉芯不得不擺出一副花魁我要死爭到底,哪怕動手都在所不惜的模樣。
兩人在花廳裏面你追我敢,那弄得叫一個雞飛狗跳。尤其是陶婉芯那鞭子每次一揮,就保證會有東西損壞。
在場的其餘紈絝覺得自己平日裏就夠紈絝的了,可此時看到這兩人的樣子,心中突然生出的甘拜下風的感覺。
一山還有一山高啊!
此時陶婉芯的腦海中:
“叮!宿主一鞭抽碎陶罐花瓶,力大無比,紈絝值+2!”
“叮!宿主一怒之下掀翻桌子,毀了一桌菜餚,實乃浪費,紈絝值+3!”
“叮!宿主神威嚇煞衆人,令在場賓客瑟瑟發抖,紈絝值+20!”
“叮!宿主的紈絝指數讓其餘紈絝子弟自慚形穢自愧不如,紈絝值+50!”
……
外面的夜已經很深了,頭頂上的星星特別明亮。陶婉芯和陶健騎着高頭大馬,並肩而行。
“二哥,我們幹嘛要走啊,好不容易這人搶到手了,這走了不是白搶嘛!”陶婉芯嘟囔着。
如今的陶婉芯可是很快地將自己代入了角色之中,她就是一個紈絝,這就是她哥。
陶健看了她一眼道:“不走,真等着人家的後臺來啊?當然是見好就收啊!”
陶婉芯點點頭:“二哥,你挺雞賊的。不過......”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二哥你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那爹是不是也知道了?”
“那可不!”陶健說道。。
“妹子啊,你這事鬧得沸沸揚揚的,估計明天朝上又有奏疏彈劾父親了。你也是,一個女孩子,去甚麼處處春啊!”
陶健雖然無條件寵妹,但不代表他不明事理到了昏了頭的地步。
“所以,你懂了?”陶健朝陶婉芯一臉狡黠的擠擠眼睛。
“懂!”陶婉芯一副瞭然於胸的神情,使勁點點頭,“回去我爹都不見,直接‘跪’祠堂去!”
根據原著的記憶,因爲陶婉芯幹下的紈絝事實在是太多了,而她父親又是當朝宰相,所以很多大臣紛紛彈劾她父親陶慶教女不嚴。
可陶婉芯雖然紈絝,但卻沒幹過甚麼太傷天害理的事,所以陶慶做出的懲罰就是,關祠堂。
其實,那都只是給外人看的,做做樣子。
陶婉芯一回家就進了祠堂,這樣可以對外說:陶相大怒,未見其女,直接關入祠堂之中。
……
綠竹一起來就沒看到小姐,當她找到廚房的時候,正好看到陶婉芯翻開一個罐子,看到裏面那粗大的青色、褐色顆粒,疑惑問道:“這是何物?”
綠竹連忙湊過來,笑道,“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不知道也不奇怪。這是鹽啊!”
“鹽?”陶婉芯眨巴眨巴眼睛,這跟她記憶中的鹽怎麼不一樣?伸手沾了一點嚐了嚐,接着呸得一聲吐了出來。
“甚麼玩意!”陶婉芯臉色大變。
“哎呀小姐......”綠竹卻是一臉心痛神色,一副想要責怪卻不敢的樣子,小聲嘟囔着,“鹽很貴啊......”
“啊?這破玩意,還貴呢?”陶婉芯又是驚訝。
“小姐,你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綠竹嘆息。
陶婉芯有點想起來了。在古代的時候,多是池鹽和井鹽,就算是住在海邊的,也多是煮鹽而非曬鹽。
所以古時候,鹽非常緊張,她從前看過一個電視劇,因爲鹽太少了,村裏的老人集體自S,就爲了把鹽留給年輕人。
古時候的鹽因爲雜質太多,所以又苦又澀,即便如此,卻依舊是重金難買。
這羊肉難喫,其實也跟這鹽有着非常大的關係。
陶婉芯微微一笑,她有主意了。
想到這,陶婉芯突然想起她得到的那個新手大禮包來。昨天想要打開時被打斷了,還一直沒開啓呢,
“系統,開啓禮包。”陶婉芯心中默唸。
好期待啊,會是甚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