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過你嗎?”
梁雋臣坐在賓館陳舊失去彈性的沙發上抽着煙,半眯着眸子,神色薄涼。
他對面牀上的女人被綁着手腳,已經掙扎的失去力氣,黑色的長髮遮住了她大半張臉,看不清她的五官輪廓。
她微微喘着氣,還活着,但就是倔強的不肯理他。
“無妨,你不說,我可以驗。”隨即,梁雋臣將抽了一半的菸頭掐滅在了菸灰缸。
沈希夷被他粗魯的翻過了身,梁雋臣拿着刀解開了捆綁她的繩子。
沒了束縛,沈希夷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無助的蜷縮成一團。
她微微側臉,睫毛輕顫,本就白皙的臉越發蒼白,她已經哭過了,嗓子都哭啞了。
男人緩緩彎身捉住她的腳踝將她拉到身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沈希夷長的很美,介於淡顏和濃顏之間的美,中式古典,溫婉動人。
以前經常看到她靜靜呆在一處端莊的模樣時,梁雋臣就想撕碎她那份端莊自持。
可他到底還是忍下了,她是他的未婚妻,得到她不過是早晚的事。
可這個一向乖巧溫順的丫頭竟然在婚禮前一天干出逃婚和人私奔的混賬事來。
沈希夷望着他視線漸漸模糊,眼眸溼潤,眼角掛着一滴搖搖欲墜的眼淚。
這副淚眼盈盈的模樣楚楚可憐,實在是惹人憐惜。
……
沈希夷從渾身的痠疼中醒來的。
彼時,映入眼簾的環境不再是邊境破舊的小賓館,而是燈光明亮乾淨的大酒店。
記憶也如潮水般湧入腦海,霎時間沈希夷臉色驀地一白,她深陷無盡的絕望之中,她終究還是沒能逃得掉。
“醒了?”男人低沉微涼的嗓音忽然響起。
沈希夷下意識抬眸看向他,瞳孔微微一縮,眼底的驚恐迅速聚集,她慌張的爬起來不住的往後退。
梁雋臣見她嚇的驚慌失措,眼色漸漸陰鷙,緩緩傾身,從被子裏精準的捉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沈希夷猝不及防的被他拽了過去,沈希夷瞬間就崩潰了,紅着眼望着梁雋臣。
“梁先生......”她的聲音細軟溫柔,聽着和棉花一樣軟綿綿,叫人想欺。
他瞧着她的眼裏裹挾着強勢的侵略性,野獸一般的眼神似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這次我原諒你,看在你還守着貞潔的份上,沒有下次了,嗯?”他眼底洶湧的慾望不加掩飾。
昨晚她哭了好久。
“喝點水。”梁雋臣深吸了口氣,拼命剋制着不斷翻湧的慾望,直起腰重新給她遞水。
沈希夷卻趁着這個機會,使盡渾身力氣的從牀上跳下去跑到了窗前。
“沈希夷!”梁雋臣看到她藉着一旁的桌子爬上窗戶時,厲聲呵斥了一聲。
沈希夷崩潰的出哭聲,梨花帶雨的模樣楚楚可憐,梁雋臣眼底映着她此刻的模樣,心生一股燥意,抬手解開了黑色襯衣的扣子。
……
梁雋臣緩緩逼近她的臉:“昨晚不是表現的挺好?再表現一次。”
沈希夷蒼白着一張臉無措的望着他:“梁先生......”
“我不說第二遍。”
兩人四目相對的僵持了幾秒,礙於他的強勢,沈希夷顫顫巍巍的將自己粉嫩脣送到了他脣邊。
她吻的生澀,毫無技術含量。
頃刻間,沈希夷就被他扛上肩朝身後的牀走去。
等到梁雋臣將她扔到牀上時,沈希夷顫抖着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幾乎是哀求的語氣道:“......”
既然逃不掉,如果能少受罪,就少受罪。
也不知道這句話觸動了梁雋臣心裏哪根弦,低眸定定的看着身下嚇的瑟瑟發抖的沈希夷。
她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白兔,惹人憐惜。
“晚上回南城,你自己準備一下。”說完他準備離開,疾步進了浴室。
沈希夷坐在牀上,狠狠鬆了口氣。
沈希夷終究還是被梁雋臣捉回去了,只是逃婚私奔這種事畢竟不光彩,除了家裏人,沒有人知道。
沈家養女沈清雪看到站在家門口瑟縮膽怯的沈希夷時,一瞬間腦子像是炸開了似的。
她沒有想過樑雋臣竟真的能把沈希夷給捉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