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汀總統套。
“都甚麼年代了,還玩送女人上門侍寢這一套嗎?無聊!”
顧御辰微醺,慵懶的靠在了臥室門旁,瞥了一眼大牀上一個昏昏欲睡的嬌豔女人。
他扯了扯脣,深邃的眸子盡顯不屑。
脫掉上衣,熟練地扯散領帶,本該是再尋常不過的動作。
但配一張英挺俊朗的臉,太陽神的身軀,迷人又撩人。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冷聲斥責道:“陸逸飛,趕緊把我房間裏女人給帶走!我沒興趣!”
但是電話那頭傳來陸逸飛急切的否定,“御辰,你搞錯了吧!這次我真沒安排!”
“是嗎?”
顧御辰明顯不信陸逸飛,邊說着邊朝着牀邊走去。
“御辰,我騙你幹嘛?我在宴會上,看上了一個妞,哪裏有時間管你......”
陸逸飛的話沒說完,顧御辰在看清楚那個女人的長相之後,手機忽然從手裏滑落在地。
這女人是晚宴上唐家小公子的未婚妻黎舒年,而且很像之前的一位故人,顧御辰在宴會上多看了她兩眼。
沒想到現在她人竟然在自己的牀上!??
“怎麼會是她?”
……
從酒店出來之後,黎舒年心虛的鑽進了計程車,全程低着頭和司機溝通,生怕被人認出來自己上了顧御辰的牀。
“去嘉和別墅!”
司機啓動了車子,黎舒年看着窗外遠遠駛離的酒店稍心還是緊緊地揪在一起。
她拿出手機,急切給唐哲瀚電話,儘管殘酷的事實已經擺在眼前。
但她還是想要親口問一問他,可電話一直是關機狀。
黎舒年和唐哲瀚是家族聯姻,儘管唐家看不上黎家,但老人家訂下的婚約,還是得履行。
加之黎舒年的母親走得早,薄情父親帶着繼母私生女入門之後,就各種打壓黎舒年。
黎舒年進退兩難,想過抗爭和爭取,但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想到這裏,黎舒年的心底很不是滋味。
她本以爲和唐哲瀚結婚能安安穩穩的把日子過好了。
可是......
淚水順着黎舒年的眼眶流到了脣邊,苦澀的淚水,忽然讓她理智了不少。
聯姻裏可以沒有多少愛,但絕對不能被這樣的算計。
黎舒年匆匆下了車,直奔唐哲瀚的別墅。她剛想進去,就被管家冷冰冰的攔下。
“黎小姐,唐先生不在!”
……
唐哲瀚只要參加比較正式隆重的應酬,都會帶上黎舒年。
畢竟身邊有一個美麗端莊高學歷的女伴,會讓唐哲瀚臉上有光。
對外黎舒年是美女設計師,是麥思大師唯一的關門弟子。
擁有自己獨立設計品牌,在國內外獲獎無數。
外人都覺得黎舒年是人生贏家,有才有錢,還有富豪男友。
是個光鮮亮麗的幸福富婆,但其中的屈辱和悲傷,只有黎舒年自己最清楚。
“讓我陪你應酬,就請唐先生客氣點!”黎舒年也拿出了姿態。
儘管她明顯處於劣勢,但卻不想在唐哲瀚面前低頭。
“南海灣的項目我簽下了,也有你一份功勞,今晚上是慶祝酒會你必須得去!”
唐哲瀚挑了挑眉,極盡挑釁的道出這一句話。
黎舒年心底一陣噁心,因爲南海灣項目被拿下,是那一晚和顧御辰上牀的戰利品。
“呵!”她苦笑。
恥辱感壓得她呼吸都很喫力,但剛想拒絕,唐哲瀚忽然提到了一個名字。
“你想護着那個老不死的林錦帆吧?”
這是黎舒年外婆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