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梔做了紀景淮兩年的掌中雀。
兩年裏,明知紀景淮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卻只能清醒的沉淪。
她以爲會好聚好散,誰知最後二人命運交疊,糾纏不休!
溫南梔想逃,卻次次被他洞悉。
對他,她天生的恐懼。
紀景淮扼住下頜,逼迫她抬頭,墨色的眸子滲着寒意。
“溫南梔,你能跑哪兒去?”
房門被撞開,店長帶着其他員工一齊魚貫而入,衝上去關懷江輕顏的人羣撞得溫南梔站立不穩。
江輕顏兩隻手死死捂着耳朵,又哭又喊,鬧得聲嘶力竭。
“我要投訴!你們這甚麼破店,甚麼垃圾造型師,竟然敢燙我耳朵,我要投訴到你們倒閉!”
店長想查看傷口,卻被江輕顏哭鬧的陣仗唬得站在原地,只能手忙腳亂地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江小姐!南梔之前服務一直都是好評,從來沒出現過這種事......”
“怎麼,你意思是我栽贓陷害了?”
江輕顏柳眉倒豎,嚇得店長連連擺手。
“不是不是,這肯定是南梔的失誤!我們給您道歉,馬上給您重新換一個造型師,您這一單給您打對摺,你看可以嗎?”
江輕顏冷哼一聲,“這就想打發我?”
“我是甚麼身份,你知不知道我全身都投了保,我家公司有一整個法務部,可以告到你們破產!”
店長冷汗連連,只能不停鞠躬道歉,“那,那您想怎麼賠償,我們一定配合!”
江輕顏眼神落在人羣最後的溫南梔身上,嘴角勾了勾。
“我要溫南梔給我下跪磕頭道歉!”
吵嚷的休息室一瞬間落針可聞。
無數道視線齊刷刷地落在溫南梔身上,同情的,看笑話的,疑惑的,嘆息的,交織成一道道利箭,刺得溫南梔千瘡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