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剛得知自己懷孕,就險些流產。
而我的老公傅靳言此時卻心疼的陪着他的白月光產檢。
我徹底心死決定離婚,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傅家。
再次相遇,是一次拍賣會上,我豪擲十億,震驚了所有人。
但更讓所有人驚詫的是,我竟然就是頂級豪門沈家走失多年的千金。
一朝回歸家族,市值百億的公司隨便揮霍,就連傅家都是隨便拿捏。
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真心的傅靳言,卻只能追妻火葬場......
——
“葉小姐,你的情況不是很好,有先兆性流產的預兆,建議住院保胎,儘快聯繫家屬辦手續吧。”
我手裏死死地攥着報告單,耳畔迴盪着醫生的叮囑。
因爲肚子疼的實在受不了纔來醫院看看。
沒想到卻查出了懷孕。
難怪最近食慾不振,還總是嗜睡。
但這根本不可能啊,每次傅靳言折磨完我後,都會逼我吃藥。
根本就沒可能會懷上。
……
車很快就開到了家門口。
我看着這棟高大的房子,心裏泛上一種淡淡的憂傷,這是我們這些年來的家。
確實是家,哪怕傅靳言不承認,我和他也真真切切地在這個地方一起生活了三年。
“夫人,你回來了。”
傭人一看到我就迎上來,她們雖說受到傅靳言的指示不用過多在意我,但好在對我還算尊重。
我沒有回答,只留下一個略顯落寞的背影。
挺着肚子一步步走上臺階,似乎心也隨着步子變得沉重起來。
熟悉的畫面一幕幕在我眼前閃過,就如同曇花一現、過眼雲煙。
走進房間,我有些呆愣地望着裏面的佈置,心裏堵得更慌了。
傅靳言除了對自己的厭惡從來沒給過好臉色。
我的視線落到眼前這張牀上,心裏猛地揪了一下,一抹淚痕就這麼不爭氣地劃過。
我始終只是他在牀上的玩具。
對於玩具不需要付出任何的感情,用的時候盡情玩弄,用完了更是隨意丟棄。
抹去淚水,我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沒過多久竟然只收拾出一個小行李箱的衣服。
我突然意識到我的東西並不多,反倒是感情留下的比較多。
……
我看着他的臉語氣逐漸變得平淡,但還是夾雜着一股莫名的憂傷。
“我就是這樣的人,你滿意了嗎?”
傅靳言沒有等到我的服軟,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悅,隨即話題又落到另一個方向上。
“你去醫院幹甚麼?”
他的聲線平穩如常,說話更是帶着質問的語氣。
因爲不愛,所以不需要給我臉色。
因爲厭惡,所以也不在乎和我有關的任何事。
我並不着急回答,而傅靳言見我遲遲沒有搭話,也沉重地嘆了口氣。
“如果只是博取同情的話,我勸你儘早收手。你的這些招數對我沒效果。”
心裏的失落最終也全部化爲一灘苦水。
無論我做甚麼說甚麼他從來不關心,哪怕真的出現問題也對他而言也不過是博取同情。
“好。”
我微微愣神,沒注意到傅靳言的腳步頓了頓。
但這個動作也只是一瞬間。
傅靳言轉身就走了出去,修長的雙腿邁出房間的瞬間甚至還從鼻腔裏發出輕蔑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