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第二日,相公帶着表妹飛昇,去做那北方戰神。
卻留下我和鄭家所有人等待天罰。
我揹着他祖母死裏逃生,他卻嫌我貌醜無鹽,只將表妹護在身後。
“素素乃我之妻,她自幼體弱,我自要帶她飛昇。”
原來二人早就無媒苟合,他更是厭棄了我。
“你不過是我鄭家一個低賤奴婢,怎會有人真心愛你?”
他說了真心話,也戳了我的心。
於是我砍掉了所有嘲笑我之人的腦袋。
區區一個戰神,S便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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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斷手斷腳,被扔在亂葬崗。
一個神情俊朗的小少爺路過,一眼便相中我身上的香囊,直接奪了過去。
看到我還有氣,他命幾個小廝將我從死人堆裏拖出來,我則疼得暈死過去。
再度醒來時,我已躺在將軍府下人屋裏。
趙嬤嬤說當初老夫人都給我選了個一兩銀子的棺材,本以爲我是個活不成的,不曾想不過月餘我便活蹦亂跳,到底是白費了那棺材。
……
“天罰,是天罰,那仙人說過,小少爺凡人昇仙必遭天譴,這是天罰!”
將軍府終於有人想起了那仙人說過的話,一羣人作鳥獸散,卻怎麼也逃不出將軍府。
將軍府彷彿被人下了禁制,大門無論如何也打不開。
若是有人翻Q則瞬間被雷電擊落。
我攙扶着老夫人淚眼婆娑地看向天空,“相公定是忘了。”
否則怎麼會扔下將軍府衆人,又怎會扔下祖母和新婚妻子?
可想到昨夜種種,我的眼淚又不爭氣地落下。
老夫人拍拍我的手,將一枚香囊塞進我手中。
“這是他留下的,讓你務必貼身收好,不怕。”
她神色安詳,輕聲細語。
一旁的趙嬤嬤急急上前,剛要說甚麼便被了老夫人瞪了回去。
我不明所以地捏着香囊,心中有那麼一絲心慌。
咔嚓~
一道閃電劃過,鄭鈞堂的大伯應聲到底,抽搐不止。
隨即便是更多的雷電落入將軍府,到處哀嚎一片。
……
“謝芸,你莫要胡鬧,我祖母出事,我怎可能不知道?”
鄭鈞堂始終不肯信我,直到我將香囊拿出來,“這是老夫人給我的。”
看到香囊的一刻,剛纔那仙人忽然開口:“鈞堂,這不是你夫人所做?唉,你這是塵緣爲了啊。”
“小姑娘,你就是那天大喊之人?”
我抬頭看向他,剛要開口就被鄭鈞堂急急打斷,“弟子早已了斷前塵往事。”
“所以,你聽到了?”
我淡漠的目光落在鄭鈞堂身上,他卻撇開頭,不敢與我對視,但語氣依舊強硬,“我不曾知曉。”
我並不理會他,只是看向最後趕來的一個仙人,“藥塵,我想求一顆還陽丹,救一救我祖母。”
鄭鈞堂絲毫沒發現我說這話有甚麼不對勁,而是急急狡辯。
“師叔,您莫要信她,那日我師父向您給我求來了一顆避雷丹,我將其留給了祖母,她定然沒事。”
“這香囊定是她這個婢女偷拿的,不過就是爲了糾纏我!”
他怒火攻心,本該不喜不悲的仙人此時卻漲紅了一張臉,眼裏幾乎噴出火來。
此時任素素踏雲而來,看到是我,直接冷哼出聲,“下等賤婢,莫要糾纏鈞堂哥哥,你莫不是要毀了他的仙途?”
“你豈能因你自己一廂情願,就要幫着鈞堂哥哥下凡?現在他可是北方戰神,早已了卻塵緣!”
不等她說完,我便用袖中匕首割破手掌,一個閃身就將染了血的匕首抵在鄭鈞堂命門,“跟我回去,否則,你以死謝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