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罕見病,沒有治癒成功的案例。
丈夫無視我一天天憔悴的臉,以加班爲由,開始頻繁的夜不歸宿。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頻繁加班的地點不是公司,而是他白月光的家裏。
我苦笑一聲,留下一封離婚協議,毅然決然出國等死。
他卻發了瘋一樣滿世界找我,跪在我的病牀前大聲哭喊。
“我不准你死,你不能死!”
......
“吃了早餐再走吧,還有......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顧海拎着行李箱走出來的時候,我正在廚房做早餐。
可他卻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徑直離開了家。
我愣愣看着他的背影,整個人瞬間出神。
我和顧海結婚已經三年了。
這三年,我們的關係不像是夫妻,更像是同事。
就連夫妻恩愛,也像是例行公事。
被冷落的我,也沒有甚麼胃口喫早飯了,洗洗手出來之後,才發現門口的那袋垃圾,依舊端端正正的擺放在那裏。
……
看到顧海發給我的信息後,我的一顆心,瞬間猛地‘咯噔’了一下。
去醫院?
去醫院幹甚麼,難道是他受傷了嗎?
我懷揣着緊張不安的心,立刻打車趕往醫院。
到了門口,就看到顧海正站遠處,一邊抽菸一邊等我。
我連忙走過去,抓住了他的手腕:“顧海,你是不是受傷了,怎麼會來醫院呢?”
顧海卻嫌棄的推開了我的手,冷冷說道:“不是我,是我朋友。”
“朋友?”
聽到這陌生的兩個字,我的心裏,湧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誰啊,我怎麼沒有聽說過,你有朋友住院了?”
顧海的人際交往圈子很簡單,他是一個性格冷漠的人,又不善言辭,認識的朋友少之又少,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前段時間,他的好兄弟出國的出國,搬家的搬家,已經沒有幾個留在京海了。
他卻忽然說,他的朋友受傷住院了,讓我詫異不已。
可顧海卻沒有要回答我的意思,而是直接轉身走進了醫院。
我迫於無奈,只能快步跟了上去。
……
顧海聽到我要離婚的那一刻,愣住了。
他那雙常年冷漠的眼睛,第一次露出了震驚和不解。
他彷彿根本沒有想到,一直溫順聽話的我,竟然會提出這種要求。
“你在說甚麼?”
顧海皺起了眉頭,語氣裏帶着不容質疑的質問。
我冷冷一笑,看着他:“顧海,我說得很清楚,我們離婚吧!”
顧海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匪夷所思的質問:“楊瀟,你又在發甚麼神經?
就爲了鄭唸的事,你鬧到這個地步?
她不過是我的朋友,難道我關心朋友都不可以?”
他的語氣中帶着習慣性的居高臨下,彷彿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的胡鬧。
“朋友?”
我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一聲諷刺的笑聲,冷眼看着他。
我痛笑着:“顧海,別裝了,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鄭念嗎?
既然你這麼在乎她,我成全你。
你覺得我是個可有可無的人,那我就離開,讓你們倆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