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開始前的十分鐘,商時嶼逃婚了。
半個小時後,沈南梔看到當紅小花虞幼微發了一條微博。
“某人一來,我感覺我的病都好了。”
配圖時一碗白粥,和一個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
粉絲們大呼嗑死我了,沈南梔卻在男人的手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腕錶。
那時她特意爲婚禮定製的情侶款。
沈南梔關掉了手機,問站在角落的男人。
“趙西辭,你願不願意娶我。”
沈南梔身穿一襲白色緞面婚紗,裙襬設計成了魚尾樣式,勾勒出她美好的身形。烏黑的長髮挽成一個花朵一樣的髮髻,顯得她更加的溫婉動人。
她挽着沈父的手,一步一步的朝着趙西辭走去。
觀禮的賓客忍不住小聲的說道。
“怎麼回事,今天不是商總和沈小姐的婚禮嗎?商總呢?”
“你還不知道啊,商總走了,說是前女友生病了,親自趕過去照顧了。”
“啊?商時嶼竟然幹出這種事,這叫沈家人的臉往哪擱。不過,臺上那個男人是誰啊。哪家的公子?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甚麼公子啊,那就是沈小姐的保鏢。”
……
那時沈家新來了一個保姆,說自己的丈夫是消防員,因公殉職,家裏只剩下了她和她女兒。她怕自己的女兒沒人照顧,便問沈母能不能將自己的女兒也接過來。
沈母憐憫,說她們是英雄的家人,自然是要好好照顧。所以就破例讓保姆的孩子住進了沈家。
而那個女兒,就是虞幼微。
除了不叫沈父沈母爸媽,虞幼微在沈家的待遇幾乎和沈南梔一樣。
甚至,連學校都是沈父幫忙打點,將虞幼微送到了沈南梔所造的貴族學校。
雖然虞幼微沒有其他同學家境好,可是她容顏美麗性格又好,所以很快就和同學們打成了一片。
就連商時嶼的目光,也頻頻落在虞幼微身上。
在沈南梔第六次看到虞幼微和商時嶼單獨呆在一起後,她忍不住找了商時嶼。
商時嶼笑了笑,揉揉沈南梔的腦袋,說道。
“你在亂想甚麼啊,我找她只不過是想讓她神情學校的貧困補助,你看到我們在一起也是我在指導她寫申請書。”
沈南梔有些羞憤,商時嶼愛憐的點了點她的鼻尖,隨即目光又冷了下來。
“再說了,她一個保姆的女兒,如何能和我在一起。”
沈南梔詫異的抬起頭,商時嶼的眸光剎那間又化作了溫柔。
後來,沈南梔就不再看到兩個人在一起了。
可是,她還是明顯的感覺到了商時嶼的心開始遊離,而她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切的發生,卻無力阻止。
……
趙西辭身高一米八八,寬肩,窄腰,長腿,原本就身材極好,現在穿上裁剪得體的西裝更是趁得他長身玉立。更別提他的五官,就像上帝親手雕刻的雕塑般深邃而又精緻。
沈南梔一早就知道趙西辭長得不錯,但看到他如此打扮,還是有一瞬間的失神。
她輕輕拉過趙西辭,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領結,囑咐道。
“待會兒上臺你只要聽主持人的就好了,不要緊張。”
趙西辭伸手握住沈南梔的有些輕微顫抖的手,點了點頭。
很快,儀式正式開始。
沈南梔無視賓客們或探究或嘲諷的表情,一步一步的朝着眼前的趙西辭走去。
她在心底告訴自己,從今以後,她和商時嶼不再有任何的關係。
雖然顯得慌亂了一點,但儀式好在是有驚無險的結束了。
晚宴結束後,沈南梔挽着趙西辭的胳膊笑着答謝賓客。
幾個和沈南梔向來不對付的千金小姐走了過來,領頭的那個叫林依依,和虞幼微關係極好。
林依依面帶嘲弄。
“沈南梔,你好厲害啊,連新郎都能找到替補。”
林依依身後的女生髮出喫喫的笑聲,附和道。
“依依,你說甚麼啊。說不定人家南梔早就移情別戀了,商總只不過是給這個保鏢騰位置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