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輓歌從小就有一種能力。
只要讓人感到臉疼,那個人就會說實話。
可身爲皇家公主最忌諱怪力亂神之事,於是她一直秉承着溫婉賢淑的性子。
直到談婚論嫁那日。
她知曉了青梅竹馬的背叛。
第一次在母妃面前動用了這種鑑別謊言的能力。
-----------------------------
皇室公主在及笄之禮當日,便可以出宮,到封賞的公主府居住。
季輓歌的及笄典禮剛結束,未婚夫沈長風就來了公主府。
他們進了屋後,沈長風也不忘奉承的說着好話,逗得母妃合不攏嘴。
“你與我們輓歌青梅竹馬,一個是公主,一個是少年將軍,最爲相配,早些成婚是好事。”淑妃心情愉悅的說道。
他們笑着,季輓歌卻笑不出來。
因爲她早已知道沈長風變了心,在外還養着一個女子,只等着娶一個公主將來官路平步青雲。
如今他來,不過是想毀了曾經入贅至公主府的約定,要季輓歌嫁過去。
沈長風看過來,眼裏滿是深情,“輓歌,我與淑妃娘娘商量了一下,還是覺得,你嫁到護國公府更好些。”
……
“生氣了?”沈長風輕笑一聲:“但你非要聽實話,這就不能怪我了。”
“你那個皇兄身體不好,不能孕育子嗣,你的母親淑妃也不受寵愛,你也不過就是仗着與我相配才分的皇上一點目光。”
“但我就不一樣了,我爹是先皇親封的護國公世代襲爵,而我年紀輕輕也被封爲了少將軍,我姑姑也是宮內聖眷正濃的賢妃雖無子嗣但也是早晚的事,這點淑妃想必很清楚。”沈長風輕蔑的說道:“所以,從始至終都是你沾了我的光,季輓歌。”
淑妃被說的臉色蒼白:“是娘沒用。”
“母妃。”季輓歌不忍心喊了一聲,她猛地將手給抽了出來,一圈通紅青紫的痕跡在手腕上浮現,很顯然從一開始沈長風就沒有在意過她的感受。
比如手腕上那青紫的痕跡,又比如正妻與妾氏同一天進門的荒唐!
沈長風鬆開了手,並不在意,他只是想提醒對方:“我本來想哄着你進府,你乖乖的在府中坐好你的世子夫人,我藉着你的身份在官場上平步青雲,兩全其美不是更好。”
“我不稀罕。”季輓歌輕輕拍打着母妃的後背冷聲說道:“皇室那麼多公主你可以換一個,不一定非要是我。”
“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別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就要殊榮!”沈長風冷了臉,也開始不耐煩起來:“芸兒寬容大度,她都不介意做妾,你介意甚麼?”
“我死也不嫁。”季輓歌話音剛落,卻猛然感覺身子騰空,她瞪大了雙眼;“沈長風,你做甚麼!”
沈長風將她抱了起來,大步流星的走到牀邊,就將人扔了上去,二話不說就解開了腰帶:“既然你敬酒不喫喫罰酒,那我只能來硬的了。”
“女子清白不是最重要的嗎,那我給她毀了,你就能乖乖的了吧。”
淑妃震驚,瞬間回過神來,立馬衝過去擋在季輓歌面前,怒目圓睜:“侮辱皇室是重罪!你瘋了嗎!”
“閃開!”沈長風伸出手輕而易舉就將人拽了出去甩在了地上,看見人狼狽的倒在地上譏諷道:“你們娘倆今後都得靠着我,怎麼有膽子擺皇室架子的。”
“母妃!”季輓歌擔憂喊道,她想要起身,卻被沈長風一把摁倒在牀板上,後背傳來陣痛感,她用力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卻紋絲不動,只能死命的掙扎吶喊着:“畜生!放開我!”
……
季輓歌爲自己母妃看了一下傷勢,只有小腹那塊有輕微的刺痛感,其他地方沒有大礙,可因爲傷在腰腹處也只能靠着她扶着走路。
她將母妃放躺在牀上,面對牀下的慘叫聲,兩人心照不宣的選擇了無視。
最終在沈長風虛弱的叫聲下,季輓歌才大發慈悲的開口道:“季白,住手吧。”
季白停了手,從被打的不成 人樣的沈長風身上起來,這纔不甘心的來到了季輓歌的身邊直愣愣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跟來的時候一樣悶聲悶氣的跟個悶葫蘆一樣。
“母妃,他意圖強要了我,我將此事說與父皇聽他會取消婚約嗎?”季輓歌坐在牀邊爲母妃揉着肚子說道。
這畢竟是護國公用一身功勳找先皇換的婚約聖旨。
求皇室一女與他後代喜結良緣。
“母妃回去會去求見你父皇的,別擔心。”淑妃拍了拍女兒的手。
“S了他!”
耳畔傳來一股S意,季輓歌一愣偏頭看向一旁的季白溫潤如玉的臉上陰雲密佈。
“季白你在說甚麼?”她不解的問道。
“S了他,你就不會被欺負了。”季白一臉認真的像是在談論明天早上喫甚麼一樣的輕鬆。
季輓歌以爲對方在開玩笑,她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乖,咱不S他,S了他會髒了咱們的手。”
要真是可以一了百了就好了,可是她還有皇兄還有母妃,S了護國公被封爲少將軍的世子,她和皇兄因爲皇嗣原因不會死,但母妃肯定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