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喬向歌一個用力從牆內翻過來,輕鬆地從兩米高的牆頭跳下,穩穩落地。
“就憑門口那兩個傻大個就想看住我?未免太天真了!”她拍了拍手,輕嗤一聲,邁步往前走。
一抹黑影毋地從暗處竄出來,喬向歌被嚇了一跳,腳步猛然頓住,雙眸警惕。
“喵”
原來是隻野貓。
喬向歌眸光鬆散下來,吐出一口濁氣抬步正準備繼續往前走,忽然,她似想到了甚麼,停下腳步來。
剛纔除了貓叫,她分明還聽到了其他的動靜。
這附近有人!
喬向歌眸子閃了閃,提步往前,憑着僅存的印象,停在一條黑得探不見底的巷子口。
應該就是這裏。
果然,只見在微弱的月光下,牆面上倒映出幾抹身影。
喬向歌貼牆而立,側頭看向牆壁上的影子,數了數,有五個人。
“誰派你們來S我的。”靠在牆邊的男人菲薄的脣張翕,明明是在問,可聽起來卻好似並不怎麼在乎這個問題的答案。
“先生,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您要真想知道是誰,等您到陰曹地府後親自去問閻王爺吧!”話音落,對方揚起刀朝他刺去。
……
喬向隔伸手探向男人的脖頸上戴着的項鍊,稍用力一拽。
這條項鍊的吊墜是月牙形的,只有一節小拇指大小,但上面鑲了一顆鑽石,在微弱的月光下折射出淺藍色的光芒。
她若是沒猜錯的話,這吊墜上是極爲罕見的藍鑽,且看得出來成色上乘。
市面上,一克拉藍鑽大概是五千萬左右,而吊墜上這顆,至少兩克拉。
喬向歌嘴角牽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對還沒醒的男人道:“這個吊墜看起來不錯,就當你賠我那特效藥和醫藥費吧。我告訴你哦,我的醫藥費可不低,所以你這項鍊給了我,不虧的。”
不錯,她現在不覺得那麼虧了。
喬向歌利落地收起項鍊,頭也不回的離開,消失在夜色中。
然而她沒注意到的是,她方纔蹲着的地上遺落了一副刀片,刀鋒處折射出寒光。
......
不刻,原本閉眼昏迷的男人睜開了雙眸,緩慢地站起身。
他舌尖輕抵,把還有一半沒化完的藥片吐了出來,與此同時,兩輛經過改裝的勞斯萊斯急剎停在巷口。
五個身穿黑衣的男人從車裏下來,快步跑進來看見倒了一地不省人事的S手,齊刷刷單膝跪地。
“主子,我們來遲了!”
男人用紙巾將藥片裹着收起來,輕啓薄脣:“起來吧。”
五人聽令迅速起身,最前面的男人皺起眉頭,面露擔憂,“主子,您沒事吧?”
……
男人微涼的聲音響起,“查一下能定製這種刀片的地方。”
“是。”
昏暗的光下,刀片的片身末端用激光刻出的“G”映入他的眼底。
滬城,喬家。
天微亮,翻起魚肚白似的。
喬向歌從牆頭跳下穩穩落地,打着哈欠的往樓內走。
結果剛走上二樓就窸窣的對話聲從主臥方向傳出來。
這才早上六點,這麼早就醒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喬向歌心想,輕聲渡步到主臥門邊,倚着牆,雙手環胸垂着睫羽忍住睏意聽牆角。
“不行!”一道渾厚的男聲拍桌響起。
“你對我這麼兇做甚麼!我這不也是爲了這個家嗎?難道你真想等公司倒閉,讓我們以後露宿街頭嗎?喬潮生,當初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是怎麼跟我說的?你說了會給我和婉茹一個家,會讓我們娘兩以後不愁喫穿,要甚麼有甚麼。可你現在呢?”說着,女人抽泣起來。
“曼玉......唉,你別哭啊,好好好,是我的錯,我不該兇你。”喬潮生見她一哭,頓時心疼不已,趕忙坐在她邊上把她抱在懷裏。
楊曼玉順勢依偎在他的懷裏,眼淚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往下落,“潮生,我知道她是你的女兒,你不願意讓她這麼隨隨便便就嫁。可她不結婚,我們就拿不到她媽給她留的遺產,拿不出錢來,公司怎麼辦?琬茹怎麼辦?我不怕和你喫苦,可琬茹還在上學,你總不能看着她因爲沒錢交學費休學,受盡別人嘲笑啊!”
門外,喬向歌聽見楊曼玉可憐楚楚的哭訴,脣角勾起一抹譏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