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雨季,雷雨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閃電點亮了半個屋子,也讓人看清了男人臉上的表情。
他的臉頰泛着紅,一遍遍讓許元玖清醒一些。
但許元玖卻拉着他的衣領,讓他湊近自己。
“沈逸舟,你不想嗎?”
沈逸舟沒說話。
許元玖也不想去追究他的口是心非,而是將他往牀上一推。
沈逸舟一時沒站穩便坐在了牀上。
剛想要起來的時候,許元玖眼神迷濛地上前去,手慢慢地碰到了他的紐扣,漏出性感的鎖骨和腰腹。
冰涼的指尖觸上去的一瞬間,沈逸舟打了個寒顫,抓着她的手顫抖道:“許總,你別......”
“你會得到相應的報酬的。”
她的聲音,包括這句話,都曖昧得可怕。
沈逸舟有些怔愣:“許總,我不是那種人。”
他的嚴肅話語,與此刻身上的泛紅,顯然沒有配合默契。
許元玖也只是輕笑着扯扯嘴角給了個臺階:“我是。”
……
許元玖說完,眼神沒看向兩個人,而是輕輕抿了一口果汁。
那樣子看起來愜意得不行,似乎周圍的一切與之無關一般。
許仟對她這樣的態度有些不樂意:“你這話甚麼意思?我和你爺爺不能來你家嗎?”
“我這裏可不是公園,可不是隨便甚麼人都能進的。”許元玖將果汁放回到桌上,“再說了,你們都不讓我進你們家,我又爲甚麼要讓你們進我家?”
她說話慢條斯理的,但是卻莫名有種咄咄逼人的感覺。
許少成彷彿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突然拄着拐站起來:“你聽聽你說這話像是豪門貴女能說出來的嗎?我問你,你昨天晚上去酒吧做甚麼了?”
這句話,許元玖一瞬間被點通了。
“幕宴”是許元玖私人出資開的酒吧,並沒有在寰宇集團的名下,所以酒吧的管理許家人向來觸及不到。
不過世代經商的許家人也看不上這種酒池肉林的生意。
在他們眼裏這是低俗的。
所以一直以來,這酒吧裏不管發生甚麼大事,許家人都不會知道。
而昨天晚上的事情卻傳出來了。
而且恰恰好好傳到了許少成耳朵裏,還把千里之外的許仟叫了回來。
實在蹊蹺。
不過許元玖沒表現出異樣來,而是無所謂似的笑笑:“成年人不能有點自己的解壓方式嗎?”
……
傅維生說話的語氣倒是還算平靜。
同樣平靜的還有許元玖。
她好像對於傅維生會問出這個問題並不奇怪,只是聳聳肩:“我的情緒和我因爲我的情緒所做的事情,跟別人沒甚麼關係。”
言下之意就是,這不是你該問的。
傅維生也算是識相,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他在這又碎碎叨叨待了一會兒,就被電話叫走了。
門再推開的時候,進來的是陸年。
他在桌前站定,微微點頭:“許總,你交代的事情辦完了。”
“給他錢的時候他有說甚麼嗎?”
“他有點呆,可能是沒想到會給他錢吧。”陸年回憶着,“不過話說回來,他確實長得可以,也難怪許總喜歡。”
雖然說許元玖身邊帥哥圍了不少,但是沈逸舟在這羣人中算是上佳的了。
他雖然只是個服務生,但是身上卻莫名帶着富貴人家的矜貴感。
聲音也溫柔動聽些,舉手投足之間也頗有氣質。
所以在酒吧那樣的氣氛烘托之下,會意亂情迷也正常。
許元玖笑笑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