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綁匪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了的唐婉寧臉上,隨後猶如發了瘋一般撕扯着她華麗的婚紗。
“媽的!堂堂厲氏總裁連五百萬的贖金都不肯給!害老子白白折騰了好幾天,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
綁匪一邊說着,一邊死死的按着唐婉寧的身體。
看着唐婉寧光滑細膩的肌膚,綁匪不再留情,將唐婉寧身上的最後一張遮羞布也一把扯開:“不過能睡到厲北淵的老婆,臨城的第一名媛,我也不虧!”
“不......不要,我是厲北淵的妻子!厲氏的夫人!我求求你,你讓我給他打個電話!他一定會給贖金的!”
唐婉寧拼命地掙扎,眼中還有着一絲懇求和期許。
可很快,一句話打破了唐婉寧所有的幻想。
“少他孃的做夢了!甚麼厲夫人?你不過就是厲北淵玩剩下的破鞋!厲北淵昨天剛和姜小姐領證結婚!又怎麼會想起你?”
聞言,唐婉寧的臉色煞白。
厲北淵和姜妍結婚了?
不!這不可能!
明明三天前就是她和厲北淵的婚禮!
如果不是因爲她遲遲沒有等到厲北淵的婚車,就不會被綁匪綁走。
她才失蹤了三天,厲北淵怎麼會和姜妍結婚?
……
等到唐婉寧走開後,幾個人才嗤笑道:“耍甚麼脾氣?一會兒見厲總不和她訂婚,還不是要屁顛屁顛的下去撿戒指?”
“就是,誰不知道厲總最愛的人是姜小姐,她算甚麼?不過就是個倒貼貨!要不是厲老夫人喜歡她,厲總能多看她一眼?”
......
衆人指指點點。
而唐婉寧已經渾身溼漉漉的回到了宴會廳。
繼母劉金桂見狀,連忙追了上去:“唐婉寧!你幹甚麼去了?怎麼弄成這樣?今天是你的訂婚宴知不知道!趕快去把衣服給我找個地方吹乾!”
“還有!你穿的這麼保守怎麼行?女人還是要性感一點才更討男人的喜歡!”
繼母劉金桂用力的扯了扯她的衣領。
唐婉寧沒空理會劉金桂,她的視線在宴會廳內掃蕩。
只見周圍賓客滿席,宴會廳內燈光昏暗,衆人都在與一個男人攀談。
厲北淵一身黑色的西裝革履,面容冷峻,那張臉如冰雕斧刻般完美,深邃的眸子裏沒有半點笑意,身上無不散發着生人勿進的氣息,順着那雙眼睛往下看......高挺的鼻樑,還有冷削薄脣,就好像是上帝最完美的傑作。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過了今天,你就是厲總的未婚妻,你要做的就是討他開心,爭取早日懷上,纔好奉子成婚!以後做了厲家的夫人,那就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劉金桂越說越興奮,好像今天要和厲北淵訂婚的人是她一樣。
聞言,唐婉寧冷笑了一聲。
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
唐婉寧的話剛說完,門外厲北淵的貼身祕書便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厲北淵這個人一向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就連剛纔她提退婚,厲北淵也沒甚麼反應,而此刻,厲北淵卻瞳孔緊縮,一臉緊張。
唐婉寧知道,是姜妍割腕的消息傳過來了。
眼見厲北淵神色難看的要離開,唐婉寧直接擋住了厲北淵的去路。
“厲總,你我之間話還沒有說清楚。”
“讓開。”
厲北淵的語氣冷淡,透着一絲危險的氣息。
眼前這個女人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個應付厲氏和奶奶的工具,他對她從來也沒甚麼感情。
他可以娶唐婉寧,但如果今天姜妍出事,他絕不會輕易算了。
唐婉寧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她問:“厲總這麼着急,是要去找姜小姐嗎?”
聞言,厲北淵的語氣中透出了一絲冷嘲:“你說呢?阿妍已經被你們逼的割腕,我警告你,厲氏夫人的位置我可以給你,但除此之外,你不要再妄想其他!”
聽着厲北淵的語氣,唐婉寧只覺得十分可笑。
她從來沒有針對過姜妍,沒有針對過任何人,可厲北淵卻和姜妍給了她最沉重的一擊!
甚至讓她成爲了他們愛情的犧牲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