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騙去緬北三年,我生下了惡魔的孩子。
我從那個深淵拼死逃了出來,可日夜掛念的家人,卻早已經找到了我的替代品。
養女奪走了父母全部的愛和信任,我這個真千金竟然成了多餘的那一個,被他們不斷地揭開傷疤嘲弄恥笑。
最狼狽的時候,他出現了。
那個三年內視我如玩物,令我徹夜驚懼痛哭的嗜血瘋子。
他依然是令所有人畏懼臣服的存在,只不過這一次,他擋在了我的面前。
“她是我的人,敢動她,問過我了嗎?”
“真的特別好喫,姐姐你快試試看。”南清悠眨着杏眸,微微笑着,甜美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面前的芒果蛋糕看起來真的很有食慾,整體呈現一個黃色,金燦燦的芒果鋪滿蛋糕的表面,白色的奶油做成小花的形狀點綴在芒果中間,就算不用喫,光看着就是一場視覺盛宴。
我坐在桌前沒動,就定定看着眼前的蛋糕。其實我就是想再看看到底誰會是第一個想起我對芒果過敏。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我媽顯然有些更生氣了,一雙美目死死的盯着我。
“不喫就走,別在這給你媽耍大小姐脾氣。”我爸一改剛纔冷淡的態度,衝着我怒吼道。他似乎是真的氣急了,額頭上的皺紋都多了幾個。
我沒說話,低頭笑了笑,然後慢慢拿起放在我面前的銀色小叉子,插了一大塊芒果放到嘴裏。
芒果真的很好喫,咬一口就在嘴裏爆汁,酸酸甜甜的,奶油綿密的口感和精品芒果的細膩相交融。
我迫使自己也忘記過敏這個事情,麻木着一口一口的往嘴裏送芒果蛋糕,我感覺我喫的腮幫子都有些酸了。
臉上開始有些發癢,我依舊機械的重複着咀嚼的動作。
偶然抬頭想讓空氣治療一下我這癢到發燙的臉頰。無意間瞥見了南清悠眼裏的輕蔑與玩味。
原來第一個想起來我芒果過敏的是南清悠。
我面上不顯,心裏泛着苦水。
“姐姐你怎麼了?”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南清悠一改剛纔的態度,精緻的臉上憋的通紅,眼角微微有眼淚溢出,一副焦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