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墨言琛的第五年,應惜終於親眼見到了他養在外面的鶯鶯燕燕,之一。
只是沒想到,那人會是她的親妹妹。
而她乾淨純潔的如同春日嬌花。
不像她,被人玷污,成了衣服上的蚊子血。
......
人來人往的中醫院,應惜站在門邊,出神的望着門內那對濃情蜜意的男女,心臟彷彿被無形大手狠狠攥緊,疼得她喘不過氣。
一瞬間的衝動,讓應惜想衝進去,將裏面的兩人狠狠分開。
忽然,電話鈴聲響起,是婆婆許慧玲的。
她回過神,拿着手機走遠,剛接起來,尖銳的責罵就抵至耳膜,“陳大夫的號是我託關係,好不容易拿到的,這次你要是再懷不上,就給我滾出墨家。”
“我們供不起你這尊不下蛋的大佛。”
應惜心底劃過一陣刺痛和無力。
懷孕這種事,僅憑她自己有甚麼用。
墨言琛覺得她髒,結婚五年,兩人連牽手都沒有過。
他們婚禮前夕,應惜被陌生人玷污。
事後,墨言琛看着她滿身狼藉,砸了整個屋子的東西,甚至險些掐死她。
……
朦朧的雨幕中,有道纖細的身影正在艱難的跑着。
司機看着有些眼熟,眯眼仔細辨認着,脫口道,“這不是大少奶奶嗎?”
微頓,他想起甚麼,“大少爺好像剛走,他們夫妻關係向來不好,這是把人丟下了,我們要載她一程嗎?”
司機說完,後知後覺閉上嘴。
先生在家裏不招待見,跟大少爺也是勢同水火,當初墨老爺子爲了確保墨言琛的地位,更是在大少爺新婚當晚,將他打發到國外去。
這種情況下,先生恐怕也不願意接觸大少奶奶。
他也是一時間昏頭,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話來。
墨雲笙定定注視那道身影兩秒,突然道,“把車開過去。”
司機面露錯愕,但很快又掩下情緒,忙朝着應惜追過去。
離得近了,才發現應惜衣服已經溼透,香檳色的長裙緊緊貼在身上,包裹出濃纖合度的身材,往下,是一雙筆直修長的小腿。
白的驚人。
墨雲笙視線一觸即收,“應小姐。”
應惜側目,看着突然多出來的黑色車子,有些愣神。
車窗稍稍降下,露出男人的側顏。
這是一張骨相極好的面容,額頭、鼻樑、下巴......每次線條的轉折都堪稱完美,立體英俊的不似真人。
……
墨言琛卻再次被激起怒氣,他瞥見被自己丟在地上的外套,暴怒道,“怎麼,這就迫不及待的想去找那野男人了?”
“他知道你不知廉恥,人盡可夫嗎?”
“墨言琛!”應惜拔高音調,揚手就想扇他巴掌。
手揮到半空,被墨言琛攔住,他一把將應惜推到沙發上,狠狠撕開她衣服,低頭啃咬着她的脖頸。
應惜驚懼,瘋狂的掙扎起來,卻被墨言琛死死壓制着。
兩人身體無限度的疊合,女人身前的柔軟不斷蹭過墨言琛的胸膛,很快激起他最原始的欲妄。
“小惜......”
墨言琛呢喃,眼神逐漸幽暗。
他扣住應惜雙手,壓過頭頂,親吻着她的細嫩的脖頸,一路蜿蜒往下,炙熱的氣息噴灑在皮膚表面,激起應惜難以遏制的厭惡。
她滿腦空白,眼前閃過醫院裏應予涵叫囂着真愛的模樣。
胃裏突然開始翻江倒海,應惜面色煞白,在墨言琛試圖更進一步的時候,突然道,“你不嫌我髒了?”
身上的人驟然僵住,墨言琛怒喝,“你閉嘴!”
應惜恍若未聞,她怔怔望着天花板,眼淚無聲落下,“當初那一盒套都用完了,我跟他應該做了很多次吧?”
“你嫌棄我髒,覺得我不要臉,現在你能接受了?”
“閉嘴,閉嘴,我讓你閉嘴聽不見嗎?”墨言琛連聲厲喝,一把扯起應惜,連拖帶拽的將她丟進浴室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