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
不止頭,還有全身。
怎麼回事,頭疼得厲害。
咳咳、咳咳......
沈清梨猛地驚醒,劇烈喘息。
怎麼、怎麼回事,她喫力地睜開眼睛,恍惚只能看見一雙漆黑的眸子,
靠,她,她被強了!
她一個武尊全系異能強者竟然被強了!
沈清梨抬手一掌劈過去,先把人幹暈,再弄死他!
對,就這麼辦。
但,她的手卻軟乎乎地落在了男人的脖頸上,像是愛撫一樣。
男人低沉喑啞的噪音,在漆黑的環境裏格外的誘人。
這男人的聲啊,真他孃的好聽,這結實的腹肌......
沈清梨本能的雙手撐在胸前,劇烈的心跳交織在一起,動人心魄。
夜,格外的滾燙漫長。
……
周聿白站在院子裏,神色冷漠地看着趙大花和李秋收,那股子強烈的壓迫感和生人勿近的氣場,讓二人多多少少有些心虛。
但,很快二人冷靜下來。
“周聿白,清梨呢?你把她怎麼了!”趙大花哭喊着質問道,那副緊張擔憂的樣子像是親眼瞧見周聿白糟蹋了沈清梨一樣。
趙大花對上週聿白的目光,哭聲顫了一瞬。
村子裏的人都說周聿白那可是上過戰場S過人的人,因爲他S人太多才被部隊送回來......
所以趙大花從來不敢直面周聿白,害怕他把自己的脖子扭斷。
“快點把清梨放了,不然咱們全村人都不會放過你。”李秋收鼓足勇氣上前一步,做足了關心擔憂沈清梨的姿態。
周聿白知道,他們兩口子,包括整個李家,除了沈清梨外婆的其他人,都一直在磋摩沈清梨母女。
沈清梨母親早亡跟這些人也脫不了干係。
“周聿白,你也配肖想沈清梨。”
“就是,不知道自己甚麼身份嗎?”
“這麼醜,又是壞分子,寡婦都看不上你,何況是沈清梨。”
跟過來看熱鬧的人見周聿白一句話也不說,都覺得他是做賊心虛,你一言我一語跟着數落起來。
趙大花看着羣情激昂的衆人,眼底閃過貪婪的得意。
她忽然拔高了聲音,“你牀上躺着的人,是不是我們清梨,天啊,我們清梨不是被你S了吧!”
……
趙大花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你們,你們這些黑心腸的,挨千刀的,你們在胡說甚麼,竟然說我和清梨大舅把她丟到後山。”
“我們疼清梨都來不及。”
“怎麼可能做那種事,一定是你們收了周家那個老寡婦的錢,過來說瞎話的。”
“大隊長,你可千萬不要被他們騙了啊。”
趙大花開始聽大隊長說沈清梨沒事的時候,是心肝顫了那麼一下,但又聽見他們說沈清梨是被他們兩口子扔在後山的,立刻確定了他們在說謊。
他們的計劃原本就是讓沈清梨死在周聿白牀上,當然他們也是這麼做的,給周聿白的那杯加了料的水,還是她忽悠沈清梨親自送過去的。
那村口的老人都常說,美人計管用,周聿白猶豫都沒猶豫一口就喝完了。
藥可是她跟生產隊的赤腳醫生要的,給大隊豬配種用的,都說嗷嗷有用,人用了肯定是會失去理智控制不住。
一個控制不住的男人,一個風一吹就能趴下的女人,妥妥的結果就是女的被弄死,男的擔責任!
他們兩口子來個人贓並獲,不僅可以吞了周家的彩禮,更能逼着周寡婦再給一筆錢,再順便除了周聿白。
沈清梨美成那個樣子,他們擔心她給周聿白吹枕邊風,讓周聿白找他們麻煩。
畢竟,他們對沈清梨母女算不得好,甚至可以稱得上惡劣。
趙大花心裏把自己兩口子的盤算又從頭想了一遍,怎麼都覺得她就是個大聰明,一定能成。
接着扯着嗓子使勁嚎了起來,“我可憐的妹子,你可睜開眼睛看看吧,這天S的狼崽子害死了清梨啊!”
“趙大花,你光在這哭有甚麼用,你到底想幹甚麼!”大隊長一聲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