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當夜,夫君應召趕去邊境對敵,
獨留沈舒柔一人在將軍府照看一家老小。
三年後,趙成安得勝歸來,
帶着已經有孕的平妻,逼迫沈舒柔下堂。
沈舒柔乾脆利落寫下和離書,帶着千萬嫁妝轉而投入殘王懷抱。
“爺,你缺錢嗎?”
“不,爺缺個夫人。”
“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沈舒柔心中暗自驚歎,雙手不自覺握緊了轎內的扶手,試圖平復因突如其來的震撼而狂跳不已的心。
郊外人羣低語與馬蹄輕響交織一片,彷彿空氣中都多了一絲敬畏的氣息。
隊伍緩緩恢復前行,沈舒柔雖早已放下簾子,但心緒卻已飄遠。
隱約中聽到外面百姓的議論聲。
“聽說殘王殿下是在戰場上受了重傷,這纔回京中養傷。”一位婦人神神祕祕的和旁邊的小販說道。
一個年輕的男子嘆了口氣,一副惋惜模樣。
“何止啊,大娘您恐怕有所不知,殘王殿下在邊境那可是戰無不勝,若不是中了賊人的奸計致使雙腿殘廢,又怎會回京啊。”
沈舒柔聞言,心中更是驚濤澎湃。
她怎麼也想不到看起來如此凌厲之人,居然雙腿殘廢了。
“真是造化弄人啊,本應是天之驕子的,卻落得如此下場。”她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雖未曾親眼看到那場苦戰,卻也能從中感受到他身上那份沉甸甸的過往與不爲人知的痛苦。
自此,沈舒柔已無心欣賞沿路的風景。
心不由自主的,隨着那個神祕而又複雜的殘王打轉。
她忍不住開始想,這樣一個叱吒風雲的男人,如今身陷困境內心又會藏着怎樣的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