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
半山腰,某私人別墅中正舉行盛大的接風晚宴,京圈半數的上流人士聚集在這裏。
然而,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中充斥着曖昧的氣息。
沒想到,她真的成功了。
今晚,是她和蕭晚寧訂婚三週年紀念日,但不知是甚麼原因,訂婚後,蕭晚寧一直沒有提出要與她結婚的意思,雖然她並不着急與他結婚,但養父養母卻很怕攀上豪門的婚事沒了。
所以,每天雷打不動的威脅她,甚至昨天還放出狠話,說婚事沒了不僅會賣掉她父母的公司,還會將她送給權貴們當禁臠。
她知道自己這次無路可退了,所以打算在蕭家宴會上向蕭晚寧以身相許。
可她沒想到,蕭晚寧在房間看到她後,還沒等她緩過神來,便展現出了強烈的佔有慾。
其實她以爲,蕭晚寧對自己是沒有任何想法的。
畢竟他年逾四十,成熟中透着嚴肅,喜歡成熟的女性也是正常不過的事。
何況,她昨天也看到了蕭晚寧摟着當紅小明星出入酒店了。
正常女性看到與自己訂婚的男人在外面亂來,不會有不在意的,但是她的情況容不得她在意那麼多。
即便知道蕭晚寧給了她戴綠帽子,結婚後還會給她戴,她也要繼續保持這段婚姻。
男人的黑眸映出女孩嬌美可憐的小臉,脣紅齒白,誘人得厲害。
“乖寶,吻我。”
……
事後。
男人換上一身高定西裝,變成翩翩貴公子。
他繫着袖口的鑽石紐扣,好心情道:“不管你是誰,我勸你離蕭晚寧遠一點,我那位三叔,可不是甚麼良善之輩,得罪了他,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喬軟還躲在被子裏。
她一點都不想跟差點把她弄死的壞蛋說話。
蕭妄沒聽到回應,一把掀開被子。
女孩髮絲凌亂,雙眼水汪汪,委屈可憐的瞪着他,勾的人心尖一跳。
蕭妄坐在牀邊,手指重重碾過她紅腫的脣瓣,似笑非笑,“糟了,有點食髓知味了怎麼辦?”
喬軟別過臉不看他。
蕭妄失笑:“小壞蛋,這次就饒過你。”
聽到男人腳步聲漸遠,喬軟艱難的爬起來洗了個澡,然後偷偷下了樓。
樓下賓客如雲,氣氛熱鬧,大家正在齊聲恭迎蕭家七少回國。
“歡迎七少回家!”
“七少這次回來便任職副總,之後肯定會帶領我們集團,再創輝煌!”
“沒錯,沒錯,蕭家有三爺和七少,一虎一龍,蕭氏集團,肯定會越來越好!”
……
那是歡愛時蕭妄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洗澡的時候,她也被自己嚇了一跳。
養父看見瞬間臉色大變:“軟軟,你說實話,你和蕭晚寧到底有沒有......”
“沒有!真的沒有......這些是......是酒精過敏,我從小酒精過敏,你們也是知道的,我剛纔太渴,就喝了點酒......”
喬軟故作平靜的合上衣領,將養父母給予她的羞辱感,強行壓下去。
現在,她只是一個傀儡,還沒有和他們撕破臉的資本。
養父養母兩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顯然,他們相信了喬軟的話,只是很不甘心。
養母手指頭直接戳到她額頭。
“沒用的東西,這麼好的機會都被你給浪費了!”
“蠢貨,你給我抓緊點,沒聽小七爺說,蕭晚寧跟一個小明星好上了嗎?”
“你再不抓緊,讓蕭晚寧這條大魚跑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喬軟低頭不語。
三年前,喬軟大一暑假期間在醫院做義工,認識了住院治療的蕭老爺子,和照顧他的養子蕭晚寧。
幾次接觸下來,老爺子喜歡她文靜善良,蕭晚寧也對她表示好感。
當時喬家公司恰巧出現了問題,需要大筆資金,所以養父養母得知對方身份後,積極推動她和蕭晚寧訂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