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禮回來了。”
許願正打着吊瓶,剛打開手機,就收到了閨蜜的消息。
她頓了下。
冷戰一個月,她和傅京禮幾乎一句話沒說。
更不知道傅京禮回來了。
很快,消息面板又彈出來條消息:“他這次回來,還帶了個小姑娘。”
底下,是張照片。
照片裏的小姑娘和她有三分相似。
許寧。
她那位同父異母,被送到鄉下養大的小妹妹。
閨蜜喋喋不休地說了句:“許家要給兩人接風,阿願,你要不要來砸場子。”
許願的脾氣,傅京禮敢做初一,她就敢做十五。
把許家點了,都是有可能的。
許願看了眼吊瓶。
她連着三天的高燒沒好,手背上的針痕紅腫一圈。
……
許願請了一週的病假,病好後,她就回了公司。
這才知道調任的事。
同事意味深長地八卦:“許經理,你還不知道吧?我們公司來了個新祕書,也姓許。小姑娘可不一樣呢。”
許願怔了下。
傅京禮居然把許寧調到了他身邊?
沒一會,許願就被傅京禮叫到了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內。
傅京禮的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你既然要留在公司,私人祕書這個職位不適合你,項目部的經理被調到了分公司,剛好有空缺。”
許願心知肚明。
傅京禮一向很拎得清。
他是不會容許自己這個祕書給許寧心裏留下甚麼不舒服的痕跡的。
與其說,他認可她的能力。
不如說,他不願意引起許寧的誤會。
“好。”
許願應下。
……
許願心頭微疼,卻只淡淡道:“我提醒過許小姐貨物交接的事,公司的辦公室有監控,傅總如果不相信,我們可以調監控覈查。”
許寧這才臉色一白。
她淚盈於睫,模樣楚楚可憐:“許願姐,大、大概是我一時走神,沒有聽到,才犯下這種錯誤。”
許願沒理她,只皺着眉:“幾千萬的貨,不可能就這樣任由海源黑白顛倒,貨物的事我會處理,公司有公司的規矩,許寧的責任也有對應的制度。”
許願轉身離開了辦公室,扭頭回去查缺補漏。
貨物交接一旦簽了字,從法律上來說,他們只能認這個栽。
但,海源的當家人是盛家的三少,然而,盛家除了三少,還有個蠢蠢欲動,很受寵的二少,只要利益牽扯在,她便能撬動海源的心思。
晚上八點,許願約了那位浪蕩紈絝的盛家二少。
卡座內,男人玩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許祕書,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可不是海源的當家人,也對許祕書這款不大感興趣。”
許願這個女人,漂亮倒是夠漂亮。
就是太死腦筋。
女人嘛,還是乖巧柔軟點,比較可愛。
許願沒理會他放肆的言語,將文件遞到他面前:“盛二少,這是盛三少這些年在業內的一些形跡,明人不說暗話,我不信您對海源不感興趣,把他拉下來,傅氏的合作就是你的了。”
盛二眼底的散漫收斂了許多,他眯着眼,饒有興致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