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過,一陣清涼。
江小魚從本市最高的金鼎大廈走出來的時候,心裏鬆了口氣。
父親被誣陷洗黑錢,已經被拘留三天。走頭無路的她,只好求助三年前被她拒婚的金鼎集團總裁時銘翰。
沒想到的是,對方似乎知道她的來意,面都沒見就同意幫她解決。
有了他的幫助,相信父親很快會從警察局出來,公司也會起死回生的。
難得的好消息,江小魚迫不及待想要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丈夫楊清澤這個喜訊。這些天發生的事太多,他也跟着受苦了,今天要好好犒勞他一番。
江小魚心中想着,可未及家中,便見車庫中她送給自己丈夫的車在有規則的晃動。
一聲聲女人嬌媚的呻吟從車中不停的傳出。
江小魚心裏一緊,放輕了腳下的步伐。
“清澤........江震宇進了警察局......你說他還能不能出來?”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從半落的車窗傳了出來。
江小魚聽了臉色煞白,這是自己結拜姐妹的聲音。
“那個老東西死在裏頭......纔好......省心!”
車子的晃動更加激烈,男人喘着粗氣的聲音傳進江小魚的耳朵裏,萬分震驚的她差點跌坐在地上。
這聲音,分明就是她的丈夫。
她不敢相信,曾經對她溫柔體貼的男人竟然還有這麼冷酷無情的一面。
……
“叮鈴鈴......”
老式鬧鐘的鈴聲將江小魚吵醒,她殭屍一樣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一身的冷汗。
看着眼前熟悉的情景,江小魚喫驚的張大嘴巴。
這是她婚前的小屋,房間裏堆滿了布娃娃和小熊,粉紅色的裝修彰顯着這是一位小公主的閨房,刺眼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讓江小魚恍惚覺得,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夢。
腦袋昏昏沉沉的感覺讓她再一次躺在了牀上,一閉眼就是前一晚醉酒的畫面。
前一晚她請楊清澤和孟子欣去酒吧,慶祝她即將和金鼎的當家人取消婚約的事情......
完了!
江小魚來不及多想,急忙跳下牀,胡亂的穿了一套衣服就奔了出去。
車上,想起那種被丈夫和閨蜜背叛的絕望心痛,想起頭頂那猛烈生硬的力道和鮮血溫熱的感覺,她肯定那不是一個夢。
老天有眼,讓她重活一次,她發誓一定要守護好這個家,一定要讓那對狗男女不得好死!
進了金鼎集團,正巧遇見時銘翰的助理,江小魚認得他,因爲上一世有過一面之緣。
江小魚扶着牆,彎着腰猛喘了幾口氣:“請問時總在嗎?”
“時總在忙。”時銘翰的助理向前一步,對着江小魚不冷不熱的開口,眼裏卻是難以掩飾的憤怒。
他就不明白,爲甚麼時總那麼優秀的一個人竟然會被退婚,這以後讓時總的顏面往哪擱?
有多少女人做夢都想爬上時總的牀,這江小姐真是有眼無珠,竟然白白錯過了時總這麼好男人。
……
而站在她面前的時銘翰,臉色黑的比鍋底還難看。
“江小魚,你還真是夠無恥的。”
剛剛,這個女人還請求他不要退婚,現在她的男朋友都找上了門,敢跟他玩腳踏兩隻船,真的是不知道怎麼死!!
江小魚頓時感覺焦頭爛額,現在退不退婚的事情已經不重要,她在時銘翰的眼裏已經是個道德敗壞的女人,時銘翰肯定認爲她欺騙了他,不但不會原諒她,反而會更討厭自己,甚至會連累江氏。
“你聽我解......”
“讓他進來!”
時銘翰粗暴地一揮手直接打斷江小魚的話,邁着大長腿就坐回了老闆椅上,他現在不想聽她多說一個字!
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打開,楊清澤一臉焦急的衝了進來。
看見面前的江小魚,他鬆了一口氣,拉着江小魚的手一臉關心的對她開口:“小魚,你沒事吧,他沒有爲難你吧?”
面對楊清澤的觸碰讓她感覺到一陣陣莫明的噁心,江小魚觸電一般的收回手甚至在背後擦了一下才感覺心裏好點了。
楊清澤身着嶄新的白襯衫,整個人看起來清新俊秀,誰又曾想過,在這張溫潤無害的麪皮下是怎樣的無恥惡毒!
她眯着眼,看着楊清澤虛假的關懷,恨不得立刻揭穿他的真面目。
但是爲了大局,她只能忍。
“小魚,你沒事吧,幸虧我們來的及時。”
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了孟子欣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