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小姐,請跟我來,先生取消了原先定好的試管嬰兒,親自在臥室等你。”
“我能問問……爲甚麼嗎?”
管家沒有回答阮白的話,只是沉默地將她帶去了臥室,在進門前,管家讓她戴上了眼罩。
阮白小心翼翼地推開臥室門,屋內靜的只能聽見滴答滴答的鐘聲,慕少凌站在窗邊,抬頭就見到了摸索着牆壁走進來的阮白,十八歲的少女,正是花季。
“你,你好……”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在靠近,被遮着眼睛的她下意識的退了一步,結巴起來,生硬地打招呼。
本以爲做過幾天的心理建設,整個人都已經麻木,不會膽怯,但她此時此刻還是不爭氣的害怕。
她想當個逃兵了。
慕少凌不知道自己今夜的行爲是否禽獸,但他知道,他急需在下一個生日到來之前,找一個女人,生個孩子,抱回去給慕老爺子交差。
慕少凌居高臨下的打量着着身材嬌小的她:“你怕甚麼?”。
男人聲音沉穩,富有磁性。
阮白有些震驚,他的聲音竟然這麼動聽,年輕,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怎麼會有這樣極品的聲音?
“我不是艾滋病攜帶者,在牀上,也沒有變態範疇的特殊愛好。”男人開腔,嗓音低沉醇厚,狀似安撫的說道。
他確定,她那不是害羞,是對他有恐懼。
她還沒回過神來,就聽男人又道:“如果怕疼,我儘量在過程中讓你感到愉快,我們開始。”
男人冷酷的如同宣佈會議開始一般,嚴肅到令她瞠目結舌。
……
整整一個月,這個男人每晚上就會出現在別墅中。
他違反了合同,他向阮白夜夜索取!
一個月後,阮白終於測試出了有孕,她懷了那個男人的孩子。
支票到手,阮白馬不停蹄地趕去了醫院,她的父親還等着這筆錢救命!
兩個月前阮利康被檢查出得了重病,需要六十萬做手術,阮父一輩子勤儉,替女兒攢了六十萬,到死都不肯花這筆錢,甚至明確表達自己決定放棄治療。
阮白犟不過父親,只好偷偷跑去替別人生孩子,讓父親能夠做手術。
替父親交了手術費,阮白還沒來得及進病房,繼母的女兒阮美美攔住了她的去路——
“這不是我們家的乖乖女小白嘛?”
阮美美用夾着香菸的手推了阮白一把,上下打量了一番阮白的身體,嘖了一聲:“十八歲,發育的還不錯,你爸都快病死了,沒錢治,你要不要考慮出去賣幾次給你爸續命?”
“你爸已經答應我媽,送我去留學了,阮白,你看着吧,我一定會過得比你好!”
“你爸都快死了聽得都是我媽的話,阮白你別白費功夫了,這個家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
阮美美的話像一根刺,紮在阮白心上。
這天,阮白猶豫了許久最終決定離開了醫院,父親的手術費已經交了,她如今懷着孕,也沒辦法在病牀前盡孝。
就這樣,阮白獨自一人在出租房中度過了艱難的孕期。
預產期很快就到了,私人醫院的頂級產房裏,幾位女醫生全天照顧,檢查,無微不至,不敢有絲毫的疏忽。
……
五年後——
阮白再一次站在了A市這座繁華城市。
這座城市是她的傷心地,在這裏她失去了自己的骨肉,父親也組建了新的家庭,那個家早沒了她的容身之地。
當年生下寶寶,懦弱的阮白選擇了出國,逃離這裏。
如今的她,只想通過自己的努力掌握未來的一切!
清晨,一輛轎車出現在了小區前——
“小白,這裏——”阮白的好友李妮在路邊落下車窗,朝正從小區裏走出來的阮白招手。
今天是阮白上班的第一天,李妮聽了她哥哥李宗的吩咐,親自過來接這位未來嫂嫂面試。
阮白上了李妮的車,坐在副駕駛上,扣好安全帶。
“你知道你跟我哥昨晚走後,我媽跟我說甚麼嗎?”李妮問。
“說了甚麼。”阮白擔心,李宗的父母對自己不滿意,昨天她和李宗回國後,首先去的就是李家,同李爸李媽見面。
“我媽說,你看看人家小白,皮膚白皙,優雅溫婉,再照鏡子看看你自己,差距怎麼那麼大?就會死宅摳腳罵髒話!”李妮一邊說着,一邊忍不住去摸好友的嫩臉,嘖了一聲:“國外的空氣這麼養人。”
“哪有養人,你沒離開過家是不知道出去的辛苦。”阮白打開她亂摸的手,“好好開車。”
兩人聊了一路。
抵達T集團的時候,八點四十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