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遭難、父兄下獄,母親買通獄卒,拼死將她從死牢裏救出。
她先是成了柳家的奴婢,然後又被送到楚家當通房,再找不回原宋家小姐的影子。
她知道楚鶴川恨自己,宋家倒下後,他必然會拍手稱快,譏諷宋家這個勢利眼惡有惡報。
而宋妙元也忍受了他的一切羞辱、磋磨、粗暴,只爲能隱藏逃犯的身份暫時好好活着。
只是沒料到,對方不知何時起,不再想讓她只做個通房,甚至從柳家那裏買回了她的賣身契。
宋妙元手捏着自己想要的東西,覺得不能再呆下去了。
她假死之後,在打了個透氣孔的棺材中聽到了楚鶴川的悲鳴,心神有些恍惚。
......如果這個人愛她,又爲甚麼要這麼對她?
算了,左不過自己也死了一遭,她和楚鶴川從此兩清,二人橋歸橋路歸路,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可宋妙元萬萬想不到,楚鶴川瘋到在自己下葬後的一個月,撬了她的棺材,想與她合葬。
但棺材裏面,根本就是空的。
——風雨欲來。
天過晌午,宋妙元醒來時,夏春正推門進來。
“宋姑娘醒了?”
“身子可鬆快些?”
夏春面帶喜色,親手浣了塊布巾遞給她。
腦袋昏沉,宋妙元停頓片刻纔想起來去接,“好多了,多謝。”
“看來是藥見效了。”
“昨夜裏你高熱不止,小侯爺一夜沒閤眼,親自給你喂的藥。”
昨夜意識不清,她依稀記得楚鶴川哄她喝藥,還說要將宋家宅子買來送她。
那是夢麼?
還是玩笑話?
“他幾時走的?”她抿開脣,淡漠地問。
“小侯爺有要事在身,天一亮便出了府,小侯爺吩咐過,這幾日旁人不得出入東院,叫宋姑娘安心養病。”
“這是府上的藥童,以後宋姑娘的藥便由他來送。”
夏春閃身,她這才瞧見夏春身後還站着一個小童,約莫十一二歲的光景。
她無力點頭,“有勞這位小兄弟了。”